“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话，我不知外面怎么传我的事……大概难听得很吧。不过，我已经跟了那‘狗皇帝’了。”风染说得很坦然，觉没必要在陆绯卿面前诡辩什么。

陆绯卿听到这一句，脸顿时黯淡下来：“师哥，公主一直没喜我。”

陆绯卿有不太好意思的笑：“嘿嘿，还是师哥知我心意呢，不知比以前的国皇如何？”虽然这些年陆绯卿一直在这万丈红尘里翻，开了不少界，还是想去看看曾经的凤梦第一国的皇。

“再然后？”

“嗯，后面呢？”

风染呷着茶，笑：“耀乾那贼住过的地方，脏得很。你要想看嘉国皇，回我叫人带你去看便是。”

风染便懒得细说，再说这情的事，便如人饮，冷自知，再怎么跟旁人说，旁人也多无法会。风染跟贺月之间的纠缠，有太多的微妙之，不足为外人，风染只说：“我跟他，一君一臣，因为政事，接得多了，就渐渐彼此了解了……他一直对我好，凡事都依着我，我心又不是铁打的，慢慢就喜上他了。你别信外面那些谣传，我跟他，是彼此的喜，不是谁依附谁。”风染对别人不屑于辩解一个字，但对陆绯卿，风染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跟陆绯卿解释清楚，不能叫陆绯卿曲解了自己跟贺月的关系：“就像，你跟公主一样，是彼此的喜，没想过权力地位什么的。”

“哈……”风染轻轻一笑，充满了嘲讽之意：“献给他？你逃去以前看见了的，他已经上过我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好献的？绯卿，我说了，我不清楚外面怎么谣传我的事，你都不信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虽说陆绯卿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在汀国也到了副将之位，算是能征善战，样貌也越长越犷，风染看着他，总觉得他还停留在少年时代一般，那神，看上去还是那么清澈明净。风染在陆绯卿面前，很自然觉得自己仿佛也变成了当初玄武山上的那个自己，单纯，明净，一尘不染。

风染不禁笑：“我回去给他报信，是为战局着想。哪是因为心了才回去给他报信的？”伸手在陆绯卿额上，曲指轻轻一弹：“你尽想。”

“绯卿，那年，你叫羽哥给我带话，说对不起我，到底什么事？”

“汀国召结鼎山集会，凤梦十三国全都到场了。”但是十三国不而散，除了一个统一纪年，什么成果都没有。然而在那次集会上，风染跟贺月却达成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协议：“他想借我的军事才驱逐雾黑，一统凤梦，我想借他和他国家的势力和实力，战阵杀伐，挥戈疆场，跃扬鞭，经我之手，一统凤梦。”

“啊，后来呢？”陆绯卿：“这些，你在万青山上都没跟我说过。”

陆绯卿显得很惊讶：“师哥！你真的为了攀附他的权势……献…………给他？”

陆绯卿笑了笑：“那，我先问你……那个人，你真跟他好了？还是那些传闻都说的？”

“这个事，说来话长。开始呢，我是不愿意，一直想逃，有几次差杀了他，也有几次，我自己差死了。”

“那时候，我跟他不过是君臣，有什么好说的？后来，他一直对我好，我心就有了，再后来，雾黑蛮军就杀过来了。然后你跟公主带兵来索云国增援，是你把我从风园带走的。”

“师哥，你就喜打仗杀人……可是，我不喜。然后呢？”

“嗯嗯，记得记得。”然后陆绯卿像恍然大悟一般：“我们离开的时候，你听见雾黑骑兵的蹄声，非要亲自回去跟那……人报信，原来，那时，你已经对他心了……我还担心你呢！”

“我跟他言，先合并亡国。然后我自己设计，把国合并了索云国，我就成了他的臣。只是臣。然后我主持了南枣撤军，跟汀国喆国联合，守住了中路三国。再然后就是耀乾那贼……那时还不是匪嘉，是嘉国，那贼借商议合国，夹带雾黑蛮来攻占了索云国皇，想索云国合并嘉国……结果使得太皇太后楼而死，我带着郑家军一路追杀耀乾到万青山，再然后，我因为过界追杀，被公主拿下了……”

皇简直没得比啊。

“……那你……跟那狗……那人，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