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还在继续说：“……他今儿上朝，就是跟群臣商议废储的事，把响儿的太废了，再过继给我。”

“……”郑修年舒了气：“那倒是，你家响儿一准爬你上去！”

“就是想问问，那功该怎么练……才能让他少吃苦。”其实，在风染心，更想知如何才能确保成功。若是他跟贺月练功不慎死了，只怕多数人会以为皇帝跟将军一起死于上风，那绝对是凤梦大陆空前绝后的大丑闻。风染对自己的后之名不在乎，但他不希望贺月一代明君，死后背负如此可耻的骂名。

…”一国太啊，是能过继给异姓的？这两货不好就不好，一好起来，这么能兴风作浪！这是要把朝堂掀了的架式？

“关键是一送一撷之间，是可逆的。今次你送他撷，下次他送你撷，这样两个人的元就会保持在相对平衡的状态，谁也不会亏了元，损了寿数。你跟那厮么，送撷之间，只消稍稍让你多采一些，自然就补上了你的元。”然后郑修年压低了声音：“据说，这个可当极的房中术，虽不能延寿，但那啥……啥的时候，一送一撷，比寻常的快活不知多少倍！最妙的是，你们两个人，只要一人功力够了，就能带着另一个一起享受这其中的妙……”

“哦，修羽哥怎么说的？”

风染听了，觉得有理。当初玄武真人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风染轻轻叹了一气，满是满足：“没事，还有他父皇拘着呢。”

风染没跟着郑修年的思路跑得离题万里，只想把贺月对自己的好告诉郑修年：“他说我孤单，才想过继个孩给我。我喜响儿，他便过继响儿……其他的皇公主，我又不认得……他说，他生，我养，他教，我，那样才是我跟他的孩儿……”

郑修年一直都看不顺风染一昧惯孩的德行：“那还把我叫来什么？”

“因这功法比那邪功容易平安练到中阶段，那老家伙也怕有人把他这功法练邪了，拿去祸害人，因此，从中阶段要向上突破到阶时，必须要合双修者，在练功中，一送一撷，才可成功，这功法本就无从采。以前我跟郑家都以为可以偷采采，其实是想当然耳。”

“……你该问玄武真人。”不过那老家伙这么久都“云游”未归，大约是被郑家关起来了，郑修年：“修羽跟我私底下讨论过，说得是，我想，是不是修羽去问过那老家伙？”

“……”郑修年继续无语，他一个武官，懒得朝堂上的事，帝位传承，太废立，也不在他考虑范围，只：“你跟他，本是君臣忤，该低调行事才是……非要过继，过继个公主或皇不好？非要过继太？莫要惹得众臣群情激愤才好……不是，你嘛非得从皇家过继？把安哥儿过继你不好？或是等我以后生了儿过继给你……这个事，闹这么大……你们俩便不怕被人指指？……”指指是最轻微的，只怕是被世人唾骂鄙视吧。

郑修羽作为郑家的少家主，倒有机会可以接近玄武真人。江湖中人都知，初次合双修，是这门功夫最险恶的一关，九成九的人都折损在这个关上，不但走火，还死得非常难看羞耻。郑修羽自然不想风染和贺月成为那九成九中的一员，大约专门去请教过玄武真人，然后告诉郑修年，知郑修年跟风染关系亲密，就可以通过郑修年转告给风染。

郑修年：“小染，这个功法老家伙改良过，他的用意，是拿这个功帮人治病，尤其是治那些练功落下的病，着重在于双修双练。练功之，这气，一旦练岔了，就不容易顺过来，往往落下病，这双修功法就是合两人的功力，替病者疏通经络。老家伙说这功法是的，就是须得同门同时练，所有便找不到人来练。当时他就知你活不长，那时就开始想，能不能借双修**，把绯卿的元倒腾一给你，让你能多活几年——当然，绯卿把元给你了，相应的，绯卿便会少活几年。不想，你的双修功法中途变成了贺月那厮。不过我想，凭贺月的明，他应该想得到，他把他的元给了你，他自己肯定会减损一些寿数。”合双修只是把元从一个人上搬到另一个人上，并不能搬多一来。

风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