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就是你生辰了。”

“没事，想你了。”

“你表嫂是老庄的义女了，你就比老庄低了一辈份。响儿是老庄的学生，你跟响儿是一个辈份的，我是响儿的父皇，这么算来，我不是比你一个辈份了？可不是了么？……辈份算下来，你该叫我啥？”

听到“”，还真把风染吓了一，这会儿听贺月是说笑的，也胡诌：“叫‘孩他爹’。我听城里那些街坊邻居都是这么叫的。”

“嗯，要满二十五了。”一直以来，这个日便像一块石，压在风染心上，如今，终于快要来临了。

现在一起练功？便不怕风染功力练了，功法效果显现，抵受不住贺月的拨撩，人前失态？总觉得这次回来，贺月有些异样，而且躲躲闪闪的，总不说召他回来的用意。风染没有多问，顺从地坐起来，陪贺月一起练功。

“我在想，老庄收了你表嫂义女，咱俩……是不是了？”

风染不负所望地继续嫌弃：“多少人想当皇帝，死活当不上，你就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风染跟贺月并排站在主院门，一齐目送着内侍抱着贺响离开，听了这话，心酸涩，幽幽一叹：“既然你明白我的意思，便跟他一起回吧。以后少见，日久了，自然就淡了。”

“什么急急忙忙传旨召我回来？”

洗浴净了，换了铺陈之后，风月重又躺下，两月不见，便躺着说些别后离情。

至于贺家的小兄弟，从到尾，情绪低落，倒叫风染担心了：“怎么了？”刚开始要老了，贺月就对自己失去趣了么？贺月把风染的手拂开：“没事，去洗洗再睡吧。”他的功力不够，他家小兄弟便不会受到风染的拨撩，他自己确实提不起好的兴致来。风染的二十五岁，同样是压在他心的万钧石，怎么才能挽留住风染的青年华，便像有无数的针刺扎在他心，那么疼那么疼，伤人于无形。

“到时，你要听我的。”

贺月：“风染，我就喜你，没拿我当皇帝。”大臣后们都把贺月当皇帝一样敬着怕着，风染是唯一一个敢嫌弃他的，也不把他当皇帝一样敬怕，才叫贺月特别稀罕。

“我给你办个生辰吧。”

“你是‘孩他娘’？”

贺月轻轻揽着风染的肩，两个人散的目光看向夜中的幽幽院，良久，贺月才：“回屋吧，外面冷。”

已经许久没有一起双修双练过了，难免生疏。风染跟贺月这么一练起来，不觉就练到四更了，方才暂告一阶段。作为习武之人，练功是最好的休息，两个人虽然没有睡，练功练到现在，反倒都有了神。风染家的小兄弟受不住贺月的息拨撩，早早地“长玉立”着。贺月谅风染在外面巡军，劳累了，只拿手慈祥地抚摸问候了一番风家小兄弟，意思意思便罢了。

一个即将老去的日，有什么好庆贺的？可是风染还是不忍心拒绝贺月，应：“……好。”

风染哪架得住贺月开这等没臊没的玩笑，微嗔着轻轻一拍贺月：“胡说！怎地在我跟前老是没个正形？都不像个皇帝。”

风染轻轻一笑：“哈，你一天天还嫌忙得不够？生怕刺史大人们逮不到你的错谏啊？”

贺月也跟着笑，一边笑一边叹息，一边把风染轻轻拢在自己怀里，让风染压在自己上，好像就可以略略减少一些心的痛楚，又长长舒了气，轻唤：“风染。”

风染一惊：“啊？！”

等内侍退去，贺月坐了起来，说：“起来，咱们一起练功吧？”

重行转回屋，时辰尚早，才刚刚更，听着庄唯一那边的宾客都还没有散，还隐隐传来劝酒的声音，贺月却吩咐内侍来服侍着洗脸洗脚，收拾了同风染一齐上床躺下。

“以前在你跟前摆皇帝的谱，被你嫌弃得好惨！”许多年前，鼎山之巅的初见，风染不但没把他当太爷，还傲冷竣的碾压了他，绝世风姿，张狂飞扬，倒叫贺月从此惦记上了。

练功？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双修双练过了。推算起来，还是风染为了救贺响和贺月受了颇重的内伤，在隆安门外一时站不起来，贺月曾在众目睽睽之下，运使双修功法，帮风染气运周天，略略缓解了一下伤情，助风染站了起来。

“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