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了你。”

贺月停顿了许久，才舒了一气，说：“……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总觉得烦燥，想骂人，想打人……甚至想逃跑……可是，我不敢。我也不能这么，我要顾着太的风度，无论多么烦燥，都只能憋在心……记得十二岁的时候，皇祖父年事已，不好，有了逊位之意，贺锋开始替父皇办事，母后面求父皇派些差事给我，父皇嫌我年纪太小……”

风染笑：“你的意思，是让我你回来？”

“……可是，皇位之争，不像你我之间这样，是你死我活的，并不你小不小。贺锋能替父皇办事力，将来，他必要得到父皇的重，便可以向朝堂渗透，拉拢群臣，而把他的势力实力大。我比他小了十岁，尚未起步，睁睁看着贺锋在父皇跟前力得，风得意，母后心急，怕父皇偏心贺锋，才向父皇替我讨差事，结果父皇嫌我小，叫我在太府养着。从母后的里来，我心烦闷到极，可又无渲，正好遇见一只父妃养的小狗，冲我狂吠，我不知怎么的，就没控制住，我记得用手里拿着的鞭了它。一下，好像我心的气就能消一分，烦燥便能消减一分，隐隐觉得痛快……直到有人把我倒在地上，我才回过神来……那时，我记得我脑是空的，并不很记得发生了什么，有人跟我说，我就在父妃前，一顿鞭把她的狗死了，那妃，当场就吓了。”

风染没有追问，只：“完了，又了什么？”

风染着冷气问：“所以，你专门了个鞭，是一早就准备我？”

贺月继续说：“死了人，大家都觉得只是个意外，没人在意。我也没有在意，只是心，莫名的觉得不那么烦燥了……我以为是我长大了，吃一堑，长一智，后面替父皇办差，渐渐顺手了。到十八岁上，父皇继了位，贺锋封了瑞亲王，因辅佐有功，另在朝堂领了官职，我则因为是嫡长，就直接封了太，嫡长之争，正式在我跟贺锋之间，从暗斗变成明争。可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在替父皇争位中，他比我表现得更，更，更稳重，得到了许多大臣的称赏，他又着意结，在朝堂上的势力风完全压制了我，连父皇都是赞许他的。我心苦闷，可是不能跟任何人说。有回跟皇们去场跑，大家便说赛，大家都年轻气盛，都想争胜，都使劲打。可是，我的鞭落到上，我就想起了以前内侍狗的那觉，带劲，解气，舒坦。等我从背上摔下来时，才清醒，那已经被我死了。”

风染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联系到贺月也曾过自己两次，搞不好，贺月真是疯的，至少贺月喜人。

风染：“才十二岁，是很小啊。”

“没有。”

“后来呢？死只狗，你就疯了？”

“若换了是我，谁这么我，我也一辈不原谅他，非要回来。”

贺月的语气有些急促不安：“那是我第一次替父皇办差，却办砸了。可是，这里，有许多原因的，也不能全怪我能力不足经验不够。贺锋打着问的旗号，派了个内侍明着送糕我吃，实则想看我笑话。事办砸了，又被父皇训了，我心本就窝着火，那内侍齿伶俐，仗着是贺锋的人，多说了几句什么，惹怒了我，我就把他捆起来，拿鞭了他……我真的只是想教训教训他，没想要他死……就像几年前，那只狗一样，听到鞭落在他上，我觉得痛快，觉得心里舒坦，觉得堵得我心慌憋闷的那气便消减了，我喜那觉，就使劲他，沉溺在那觉里面……等我清醒了，回过神来时，下人说，那个内侍已经死了……应该是我击时，鞭上带了内力，震碎了内侍的腑脏……”

“……为这事，母后并没有怎么责罚我，只是觉得想杀狗，不该太亲自动手。完了狗，我心倒舒坦了些日，后来又渐渐烦燥起来，就算习了内功，用内力去压也压不住。十六岁上，我死了一个人……那是我第一次亲手杀人……可是，我本意，并没有想杀他。”

月，无声地安了贺月一下。

贺月轻轻舒了气：“看看，你心还是恨我过你。”

“……”换谁也不想主动挨啊！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