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书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书阁 > 染指河山 > 第226章 爱将(2/2)

第226章 爱将(2/2)

这晚了,贺月是专程过来给他看伤的,风染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好拂了皇帝的意,再说他的伤,也不能一直这么拖着烂下去,总得找人理了。反正他的早给贺月看光了,也不差这一回两回,便走过去,一边褪去上衣趴卧到榻上,一边:“臣失礼了。”都统帅府的下人大多有以前留下的,素知风染怕冷,见风染回来了,就赶烧起了地龙,因此书房里的,脱了衣服,风染并不觉得冷,只是有些……羞涩。

站得那么近,贺月一伸手,把风染揽自己怀时。贺月说抱就抱,完全不顾君臣之礼,风染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有僵直着。透过僵,风染觉到贺月的竟在微微地颤抖着,听见贺月极轻声极轻声仿佛呢喃一样:“别那样去了,朕承受不起。”

自打鼎山回来,贺月的心便觉得压了沉沉的大石,比他殚竭智地筹谋着如何废除贵庶之分时还要沉重,是从未有过的沉重。他喜的人,选择了为他征伐沙场,拼死一战,像烟那样,在最璀璨之时骤然凋零落幕。看着风染如此毫不珍惜地挥霍着自己的生命,贺月心又痛又慌,他怕风染等不到老去的那天,就战死沙场。风染离开都城北上亲自持撤军的日日夜夜,他盼着能听到北方的消息,又害怕噩耗猝然而至!

“臣要用铜镜反照着才能上药,一时没料理好,后来又没时间换药,就溃烂了。其实伤,臣想着,回来多换几次药,养些日就好了。只是要先把腐剔了,臣自己不来。”

以前风染是男,贺月一般不会问风染的意思,直接选择自认为对风染最好的方法,如今风染是将军,贺月必须要尊重风染的意思,再不敢为所为。

“朕会。”

贺月不风染心里的暗骂,绕过书橱隔断,走到书房角落的躺榻前:“过来,躺下,我给你看看伤。”

贺月很是淡定地放开了风染:“我又没把你哪样。”

“伤都在背后?”

真要哪样了,不就晚了嘛!这些话都说得,贺月还是一贯的厚颜无耻啊。

解开包扎伤的布带,贺月看着那两长长的错的伤冷气:整周围的肌肤都红着,已经看不见刀切了,只看见两惨白的烂横在背上,还有一些痰一样的东西混着血糊在烂上。

贺月拿御前护卫们的伤练手,练的都是新鲜伤,哪见过溃烂成这样的伤?看着那伤,呆了一呆,说不话来,这么重的伤,风染怎么还能显得那样云淡风轻?赶去请教太医,太医仔细询问了风染的伤情,贺月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最后才抱着太医的药箱来,从药箱里翻个药瓶,倒了一来递到风染前:“太医说,要给你把腐剔了,会痛,吃了这个,就好些。只是这药吃了,对很不好。”然后贺月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要吃这药,还是像以前那样,让我把你绑起来?”

皇帝给个臣簪红白双,贺月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不,贺月是开玩笑的吧?贺月不会不清楚簪红白双的真正意。

怎么会这样呢?

“哈哈,”风染忽然失笑了,他实在想不到,一向稳重的贺月竟然会有如此幼稚的想法,压低了声音笑着问:“陛下要不要再簪上红白双?”簪红白双,是用来寄托未亡人对逝者的哀思和怀念。

十一月初冬时节,隔着厚厚的衣袍,风染重新被贺月拥在怀中,有异样的觉。自从去年初夏,贺月一气之下凌了风染后,足有一年半时光,他们都再没有这么亲密地接过了,骤然被拥,鼻端闻着那久违的熟悉气息,风染只觉得他上那些因张不适而僵的血脉经络忽然轻快了起来,浑舒泰!

“嗯,前面的伤,臣都料理了,已经长好了。背上不方便,才一直没好。”

风染的脸禁不住阵阵红发,随即风染便锐地觉得,这觉太舒服,也太昧,更太危险了,迫自己收慑心神,挣了一挣,说:“陛下,咱们在鼎山上说好了的!”他是君,他只是臣。

风染怕被人听见,捂着嘴,使劲笑。笑着笑着,看见贺月一脸严肃,专注地看着他,渐渐就有些笑不来了,渐渐明白,贺月说这些话,不是幼稚,也没有玩笑的意思,是真的会这么!风染站起,低声:“臣当不起。”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