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看着陆绯卿，呵呵地笑，觉得陆绯卿此时的神态还有几分往昔。见风染没有继续问下去，陆绯卿自己捺不住，说：“我刚拿到江湖第一的名，就了谣言，说你没死，说你诈死悔婚，说我就是你。我投效汀国，上就了六品官儿，公主私底下召见我，就想看看，我是不是你。”说到这里，陆绯卿的睛更加明亮：“公主看见我的时候就认我了，说我那时跟在你边。她认得我的！”

“你说。”

陆绯卿的脸更红了，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尽的稚，分辩：“师哥，不能这样比！”等佳人，和等敌人，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等陆绯卿赶到南门，城门果然早已经关闭了。成化城本来不宵禁，是在战争之后才实行了。陆绯卿上前涉，说自己的汀国援军，急需城回营，也未能说动守城将官开门。

陆绯卿问：“怎么办？”

风染的死亡得中规中矩，还给汀国发过死亡照会，是正式得不能再正式的死亡，为什么幻沙公主会有所怀疑？“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你？”

“人倒是可以去，怎么办？”

清脆的蹄声响在空阔萧索的街上，陆绯卿引着风染一路向南，他率领的汀国援军，暂时驻扎在成化城南郊。

风染从城门边退后丈许，拨转，对着来路，说：“在这里等一等。”

风染老是喜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开玩笑，以前陆绯卿总分不清真假，上当不止，现下倒听风染故意戏谑他，只是嘿嘿的笑：“师哥拿主意。”

“等人来传令开门放行。”风染淡淡笑：“或者，等人来捉我。绯卿，你怕不怕？”

风染沉：“凭陆将军的功力，可以扛着去。”

风染微微有些无语。外臣想见公主是很困难的，风染以为所谓见了两次，是陆绯卿在人丛中远远地看见过公主两次，他想不到陆绯卿所说的见了公主两次，竟是私下召见。而召见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看来这位幻沙公主对自己当年悔婚，一直念念不忘，只是不知是痴心不改，还是怨念至？

“第二次呢？”

虽然已经有半年未见过风染了，但知风染就生活在自己的底下，还不觉得如何想念。现在风染离开了，才觉得，他好想他，好想好想！把埋锦被里，低低地呼唤：“风染……染儿……”心里满是那情到，刻骨铭心的苦涩滋味。

风染笑：“你等公主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耐烦？”

风染说：“绯卿，一会儿有什么事，你要听我的。”

陆绯卿大不满意，双一瞪：“师哥，你又小觑我！今儿谁敢抓你，除非从我陆绯卿尸上踩过去！哦呸！狗皇帝！”

风染淡淡一笑，问：“绯卿，你到了汀国，有没有见到过公主？”

风染角浅浅的笑意慢慢地加，久违的兄弟之情，给他伤痕累累的心，无比熨的抚。风染暗自庆幸，他从未对陆绯卿有过非份之举，不能成为痴缠一世的恋人，终究还是一对有过命情，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

等待的时间特别漫长难熬，风染自是等得气定神闲，陆绯卿捺着等了一会就不耐烦了：“这狗皇帝，真磨叽！”

“过了没多久，公主又召见了一次，问你到底死了没有。”

“师哥，快，跟上。”陆绯卿一路打，恨不得立即飞城，风染却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陆绯卿看得来，不是风染的跑不快，而是风染故意这么慢悠悠的走，把陆绯卿急得直冒汗，一迭声：“快走快走。你就不怕狗皇帝带人追来抓你！？”

“好。”

“见过！”一提到公主，陆绯卿的不耐神就消失了，双亮闪闪的，脸膛微微泛红，说：“两次！”

能够平安地从风园来，就表示贺月默许了放手。可是他们还在成化城里，贺月随时可以反悔，除非贺月能放他们城，或者他们可以平安地呆到明天城门开启。凭风染的武功，想逃，早就逃了。可是风染并不打算逃跑，他一定要到贺月放手，以此了结掉他们之间的主关系。

“绯卿，将军的人，要沉得住气！看这辰光，城门早就关了。”

“等啥？”

长夜冷清，月华如，贺月只觉孤寂无助，转辗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