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书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书阁 > 染指河山 > 第177章 中秋(2/2)

第177章 中秋(2/2)

“多谢公恤。”

一向清楚风染的傲,庄总便是心疼风染,也不敢有所表:“是老朽多事了。”

“欺君罔上,又是如何罚的?”

庄总趁机再次问:“公要买那么多粮米什么?”

“……”

“先生,我承情了。”风染止住了笑,轻轻一叹:“我亦是男,大丈夫世,生则生,死则死,即便万般沦落,我自受,何须他人怜悯?”

然而,庄总再怎么明,也不清楚贺月和风染之间的情况,哪里是在闹别扭这么简单?又哪里是一个台阶可以解决的?

庄总期期艾艾地:“大夫并没有这么说,是老朽胡诌的。”

除了第三次承时被郑修年撞破,风染激愤之下,拿园规罚过自己之外,风染对自己一向还算客气,这会儿忽然搬风园的规矩来质问他,庄总只觉得心下一惊,觉大事不妙!背上的冷汗象爆布一样冒来,立即汗重衣。不由自主地就弯曲着跪了下去,不知如何回答。风染不怒而威的气势,竟是丝毫不逊于贺月。

“后面呢?又说了什么?”

风染想了想,只说:“但愿,是我多虑了。”

“都是咸的。”

风染笑容一收,却还残留了淡淡的几许笑颜,问:“笑?有什么可笑的?被咒要死的人,有什么可开心的?”

风染又问:“我吩咐过先生,我的东西,用过就销毁掉,先生却藏了拿去给别人看。我提醒过先生,私藏件等同偷盗。藏盗窃,照咱们的规矩,又该怎么罚?”

“……回若是陛下问起,就直说我赏人了。以后遇着节气,该怎么过,先生叫人去置办就是,要过得闹闹的。不能为了我,叫大家都不过节。”

风染一怔,继而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问:“先生不知这是欺瞒皇帝?说说看,这是为何?”

“陛下心还惦记着公,老朽斗胆,希望陛下能看来公命不长久的份上,来看看公。”

“陛下问公何事,老朽便把公购粮的事,禀告了陛下。”庄总生怕风染又斥责自己,分辩:“这事,瞒不过陛下的。咱们变卖太府的藏品,就算老朽不说,只怕早就有大臣上奏过了。”

庄总是个明人,贺月把自己召去,分明是想问风染的情况,又不肯开,只赏了月饼和茶叶来掩饰自己的心意,知贺月对风染仍是在意的,以为两人是闹了什么别扭。他两个人都服侍过,知两个人都是死拧死拧的,风染更刚烈一些,相对来说,贺月还略为柔一些。只是贺月是皇帝,也抹不下皇帝的面,所以两个人谁也不肯让步。因此庄总便想着怎么找个事端,给两个人一个台阶下。所谓两三年之间,压不是大夫说的!大夫连风染的脉都没有摸到,本就不能确定风染的病情,哪敢就两三年之间这铁嘴神判断生死一类的预言?

静静地听庄总禀报完觐见贺月的经过,风染吩咐:“把月饼那些都赏给下人吧,我不喜甜……”

贺月是真的在意自己啊。这个念一闪,风染便觉得心微微一痛,随即自嘲地想:“他对我这个玩还真是舍不得啊,怕我死了,他就没得玩了。”轻轻吁了气,风染把这些想法从脑海里摒除,前尘如梦,如云如烟。

风染听了,只是静静地,过了一会方:“这事,告诉他也无妨。”对贺月纵容他变卖太府藏品的态度,一不惊异。

“没有!”玉的容颜,忽然隐约浮现极淡的红,风染此时的神情,就象是一个被逮了现行的孩,死不认帐!风染笑着问:“是哪位大夫替我诊断的,说我只有两三年可活了?”

“搬主家是非,该如何罚?”

“公刚才笑了。”

禀过了事,庄总正在退去,风染问:“且慢,我说过了,我的事不劳先生心,先生还敢跟陛下胡诌什么两三年之间。背主造谣,照咱风园的规矩,该当如何罚?”风园的规矩也全是从太府照搬过来的。

“……”庄总说不话来。

风染笑着笑着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一夜他急怒攻心,导致吐血之后,贺月拼死拼活,拼了命地一刻也不耽误地帮他打通经脉,以至于内力透支消耗到虚脱倒的地步,敢情,贺月是受庄总误导,以为他气血逆行,被内力反噬了!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