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月在被窝里又轻轻拥了一下风染：“染儿，不是要你服侍我，我是想，咱们一起快活。晚上，我会给你个惊喜。”轻轻印在风染脸颊上，柔声：“等我回来。”

等贺月上朝去了，风染也没了睡意，便慢慢收拾了起来闲坐。因为晚上要侍寝，怕到时自己会恶心呕吐，便不吃东西，只喝茶，咙。

“从鼎山上下来，我第一次再看见你的日。去年这个时候，你来太府的日。”

“什么日？”

大约是因为常常玩猜测奏折批语的把戏，贺月觉得双方关系有所改善，自己又再未违逆过贺月分毫，让贺月觉得放心了吧？他若是拒绝承恩，会不会让贺月羞恼之下，又派暗卫监视自己呢？如果有暗卫监视着，他与郑修年的谋划上就会被查觉。

贺月笑盈盈地缩回了手，在风染耳边，悄悄问：“染儿，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

风染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个日带给他的只有屈辱，恨不得忘掉，怎会记着？

风染不敢冒这个险，也不敢沉默得太久，平息了自己的情绪，低声回：“风染会洗净了，好生服侍陛下。”

是他不得不数日，他不想数日，自然会有人帮他数着日。迎娶皇后的日定在腊月十五，正式迎娶前的准备和各礼仪，占了贺月不少时间，贺月在风园留宿的次数便渐渐少了。

只是这天早上，贺月醒了并没有立即起床，在被窝里摸着风染的腰：“染儿，你这边又冷了。”然后把风染抱起来，翻了个，两个人就换了个睡觉了位置，让风染睡在自己乎的位置上，自己移过去睡在风染凉浸浸的那边。

初五的早晨，天刚蒙蒙亮，贺月就起床了。他一直都是这么早起，吃过早膳，便会去上朝。自打登基，贺月一直这么勤政，除了要帮风染练功压毒的那一个多月之外，贺月雷打不动地持早朝。贺月舍不得风染一早就起来服侍自己，便叫风染躺在被窝里继续睡。

风染只觉得一下，如堕冰窖，全都冻僵了。这还是自从他们那次“练功”之后，贺月第一次提来想要他。皇帝想要上自己的男，大可不必这么请求，直接提枪上就是，虽然贺月说过不会不顾他的意愿上他，但是风染从来没把这话当真。他要上他，理所当然，只是为什么早不上，晚不上，偏偏选在这个他与郑修年计划着要杀他的时候？在他憧憬着要逃离他的时候？在郑修年一次又一次叮嘱他要宁死保洁的时候？

然而，这个日对贺月来说，却代表着他与风染的真正开始，只是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这个开始，开始得太惨淡了，贺月说：“这几天，我看你神好，今晚，我……想要你，染儿，把以前忘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在石雨镇上，风染只听庄总提过一次暗卫，就想通了很多事，知贺月一直派着暗卫监视着自己。此次回到风园，随着内力的增，风染暗暗运功探测自己周隐匿的异样气息，却始终没有探测到一异样气息，不像上次，在太府里，自己周始终环伺着四异样气息。探测不到异样气息，只有两可能，一是自己功力还不够，另一是贺月撤掉了布在他边的暗卫。风染对自己的功力还有几分自信，比较偏向于贺月撤掉了暗卫。

这几天他神是很好，只因为在绝望之际，又有了盼，他的盼就是杀了贺月！杀了贺月，他就可以永远搬掉这块压在心上的大石，用鲜血清洗那屈辱的过去和记忆。他整个人也因这个盼而一改颓废，重新又鲜活了起来。

风染闭着一动不动，只当睡着了，不想理睬贺月。可是，贺月的手伸了亵衣底下，手指在风染的膛茱萸上游戈……风染实在是装不下去，隔着衣服抓住了贺月的手。

风染一直睡得浅，又是不情不愿地躺到贺月边，被贺月抱着，有时整夜整夜睡不着，只有在贺月上朝离开之后，他才会安心放松地小憩一会儿，贺月不让自己服侍，风染也乐得轻松。

可是，在这个时候，贺月想上他！是想给他留下一个永远鲜明的耻辱记忆么？可是，他能拒绝么？他的拒绝，会不会引起贺月新的猜疑？以至于再在他边布下暗卫监视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