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月一手揪住风染的衣领，把风染从地上提拎起来，问：“毒药呢？你藏哪了？”

贺月气呼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又问：“你们在床上什么？”虽然捉到两个人亲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可风染还穿着完整的亵衣，逃跑那人也穿着完整的中衣，显然并不是正在办“那事儿”而且两个人被发现时，虽有害怕之，但完全没有正在“办事”被逮住的心虚，贺月不想冤枉风染，想给风染一个分辩的机会。

“把男侍大院全翻抄一遍，把初一那天，风染所到之，全抄查一遍！”风染一直被圈养囚禁在男侍大院，也就初一那日来溜达了一圈，风染要藏什么东西，绝不会超过这个范围。

风染倒在地上，任由贺月的拳脚尖象雨一样落在自己上，不挣扎，也不吭声，只把披风拉了裹在上。总算贺月还记得风染化了内力，盛怒之下，拳脚中并没有带上内力，但是单凭自蛮力打人，实在是件累人的活儿，没一会，贺月就累了，手脚刚慢下来，就听得外面护卫禀告：“陛下，卑职们已经把那屋全拆了仔细翻过三遍，什么都没找到。”

不是问话的地方，他也怕自己会失态！

风染从不在贺月面前示弱，此时脸惨白，青丝凌，似乎连气势也弱了几分。难得一见的柔弱，令贺月的心不由得了几分，忍住气，尽量把声音放柔了问：“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陛下请恕卑职无能！”

“如陛下所见。”

风染只是垂跪着，一言不发。

这副无言的姿态，无言的倨傲，顿时激怒了贺月，质问：“不敢说？真是你姘？牢里那个也是？”贺月抬起风染的下，让风染正对自己，使风染不得不正看着自己，加重了语气问：“说！”

等护卫去了，贺月解下披风，披到风染上。风染跪在地上，颤抖着把整个都缩披风，手把披风裹在上拉，轻轻：“谢陛下。”

风染仍是垂跪着，拉了披风，只不说话。

贺月停手反问：“没找到？”

就这么一个小屋，有什么东西一目了然，有什么好搜查的？

“啪”地一声，贺月一掌重重扇在风染脸上，只把风染一掌得摔倒在地上。贺月一忍再忍的怒火终于发，一发便不可收拾！一掌把风染掴倒在地，赤红了冲上去对着风染猛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朕真是看了你！你他妈一次两次，再三再四求着侍寝，朕还当你为着牢里那姘，原来你他妈就是这下贱货，离不得男人！”贺月生来就是皇太孙，打小严厉教养，接的都是白雪的文雅语言，成年后虽然对下里人的俗语言有所听闻，但就学会了一句“你他妈”，这时怒急攻心，破大骂，可骂来骂去也骂不什么样来，骂人的语言实在匮乏。

贺月回到温的后宅前宅不久，风染就被两个护卫拉着押了来，摁着跪到贺月面前。风染仍只穿着亵衣，冻得直颤抖。贺月手一挥，令护卫退下，厅外候着。而厅外，除了护卫，太府的一众事们也齐刷刷地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