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此任凭陛下置。”

可是，话已，君无戏言，贺月只得又低低地吩咐庄总另外再给风染派两个净利索的小厮，风染所需的和炭火万万不可缺了。

然后贺月盘算着，等过几天，去看风染吃得好不好，顺便就把风染放来。

明明那么傲的人，每次见面就问这么卑的话，问得贺月都觉得自己象个中饿鬼似的，听了这话，贺月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掴，总算及时想起风染已经没有了内力，这一掌扫到半途就减了力和速度，然而这一掌也掴得风染一个趄趑，手上端着的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贺月抢上一步，一把扶住风染，问：“你就洗冷？”又问：“你把小七打发了，什么意思？”

唤过庄总吩咐：“从今天起，不许给这才新鲜饭菜，把朕吃剩下的，赏给他！”这是惩罚还是赏赐？在场的事和内侍们，只有静静地肃立着，只有庄总应：“是！”即使是皇帝吃剩下的，那也是山珍海味，而且皇帝也经常把自己吃剩下的东西赏给下人，对一般下人而言，这是荣。但对风染而言，却是难以忍受的嫌恶。就算明知很多时候，是由内侍把菜夹皇帝碗里，基本上吃不到贺月的，但是架不住要想，那是贺月吃剩下的！吃不到也会觉得恶心。洁癖之症很多时候主要是迈不过自己心里那坎。

之后，贺月声叫：“小七，跟朕回。”又吩咐庄总：“把小七的契找来赏他。”那么大的声音，就是告诉风染，他没资格动他的人。

贺月怒气冲冲而来，意兴阑珊而归。回到皇里，贺月总觉得不安，总觉得风染会不会再闹什么事来，叫他疲于奔命？甚至想，若是太府再闹什么事来，今晚他就歇在太府了。虽然坐在御案前看奏章，却一晚上也没看几本，总是心不在焉的。

“风染既是太府的总掌事，打发个才，区区小事不敢烦劳陛下金过问。”小七虽然跟着贺月到皇里了内侍总，但他契还在太府，风染把小七归为太府才，也算说得通。

着盆往外倒的风染：“风染！你到底想怎样？”

小屋里悄无声息。

过了时，贺月有些慨：这个大年初一过得真不容易！太府那位太能折腾了，一放男侍大院就闹这么多事来，还是囚禁着的好。

贺月听风染在小屋里没有吱声，气才微微消了一下去。他要让风染清楚，他是风染的主，他可以把风染一脚踏地狱里去！

在贺月的怒气消下去一些之后，又有些不安：这样的惩罚，对风染来说，是不是太恶心了些？要是风染吃不下他的残羹冷炙，会不会饿病来？风染的似乎不太好，上次那个太医说风染的有病，一直也没有找到机会再给风染诊治诊治。

一句话，把贺月堵得哑无言，贺月只觉得心一气上窜下，五内如焚，脱冷喝：“你还卖给朕了呢！”

贺月恶狠狠地把风染往后一推，将风染推回小屋里，摔在地上，喝：“关门！”说：“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许放他来！”

“陛下是来召风染侍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