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忽然一手抓住贺月缩回去的手，重新回箕门上，轻轻叫了一声：“陛下。”没有多余的话，但邀请之意不言而喻。

“新的一年了，风染。”贺月问：“你有什么心愿？”此时他本应该陪在太后边，陪太后送旧迎新，然而他却陪在风染边。或者说，是风染陪着他，迎接他的朝代来临。

风染上刚解，双脚仍是弱，贺月便扶着风染，一路慢慢走了男侍大院。这还是风染太府后，第一次踏男侍大院。

贺月从衣奁中找了件白狐大衣服给风染，指着那件紫云裘说：“别扔了，放箱里。”

贺月见风染神情轻松了下来，便想收回手。只隔着里，在风染双上拍，贺月不是一觉也没有，但他觉得他应该君，不该在风染不方便的时候趁人之危。何况他今天来，并不是为了这个事，同时他也没有时间这个事。

“说啊，朕是皇帝了，朕可以帮你实现任何心愿。”贺月忍不住开心，忍不住追着问风染。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的朝代。

这个不解吗？那是主双痛的，一旦其他解开，独留这个不解，他会一直痛下去，痛到这个自解为止。不一会儿，风染便痛得冒了一冷汗，便想：也许不用多久，他全都会被贺月摸遍，他又何必在惜一个，忍那刺骨之痛，自讨苦吃？其实，何不趁势“勾引”？

时，成德元年开始了，贺月的朝代开始了！

行走间，远远传来几声钟声，继而便有更夫开始打更，边敲梆边叫：“起更啦，小心火烛。”

见贺月问，风染握着贺月的手，移放到大内侧，轻轻：“箕门，运力直击。”大约贺月一路解，多练了几次，这次终于一击得手，指到解，痛很快消失，只剩下疲。

风染专心走路，没有说话。上被封了一个多时辰，虽是及时解开，但解的顺序错了，贺月的手法又极差，此时只觉得上一力都没有，只有靠贺月扶着。心愿么？很简单，救陆绯卿后，逃离贺月边，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等死。失去了内力护，他活不到成德二年。自然这些话是不能告诉贺月的，风染只当没有听见贺月在问什么。

贺月冷着脸生地回手，然后掀开锦被下了床，一边穿自己的外裳，一边：“起来穿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这个男人和他温温凉凉的，终有一天会完完全全属于他，但不是现在。贺月从来不是君，但是，他直觉地觉得，他必须在风染面前君，他不能让风染瞧不起自己！尽他清楚，无论他想对风染什么，风染都会顺从，可是，他还是凭着一直觉，一本能，固执地在风染面前维持着君。

他是要他带回皇了吗？贺月已经继位二十多天了，政事和各关系应该已经捋顺了吧？现在应该是贺月享受胜利成果的时候了吧？不过，风染没有问，他也不想问。

风染说：“陛下，风染只有一个心愿。求陛下饶陆绯卿一命，怎样都好。”

贺月便这么扶着风染，慢慢走在他昔日府邸的后宅里，漆黑的夜，寒冷的风，他们一起，慢慢走着。贺月在漫长的三年里，曾想像过各跟风染相的场景，却没有设想过此情此景，让人静谧，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