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显然并不想说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伤痕摸上去还算光，并不影响手，贺月没有再追问。屋里温如，可是他能觉到风染的肌肤凉凉的浸手，冷冷的僵着，便有一些淡淡的暧昧也都消散了。

贺月象品鉴牲一般，这里，那里摸摸，换个地方又拍两下，似乎在拈量牲上的是是瘦一般。贺月轻抚着风染上的伤痕，问：“怎么有这么多伤？”

贺月轻轻地敲了敲桌，笑着问：“连你的人都在我手心里，除了讨好我之外，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现在只跟你谈价钱，说，你想卖多少钱？”

“好。”

贺月唤小厮叫来总，当面起草了卖文书，钱货两讫之后，吩咐总：“老庄，这个是刚买的男侍，送去跟其他男侍一起住。把他上打理净，好生教教他，怎么个男侍。”

陆绯卿在天牢里度日如年，风染只想赶趁火打铁，让贺月赶得偿心愿，希望在贺月玩够自己之余，可以尽快答应饶陆绯卿一命，最好能尽快把陆绯卿赶偷梁换来。退一万步，也希望可以去天牢看看陆绯卿，知他是生是死。风染不在乎贺月将要怎样玩自己，再艰难，他都准备着去面对。

“只要殿下能饶过陆绯卿一命，风染情愿一辈追随效劳太殿下。”要想风染“效忠”，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最多只是效劳。

“随便。”

“说去谁也不会相信，堂堂国二皇只卖了一文钱。”贺月觉得心情畅快：“那一年，你若跟我回来，我会好好待你。哪会象今天，卖这么贱的价？！”他总算了当年那恶气。

“好。”

“一文？”

“你想卖多少钱？”

受到贺月的手在自己上游离不去，风染忍下恶心和羞辱，低低地，着问：“殿下……需要……现在……就……侍……寝吗？”

“我要签死契。”活契的赎回主动权在被卖方，只要钱够了，被卖方随时可以钱走人，主家不能留；死契的赎回主动权在主家，只要主家不放人，被卖方有再多的钱也不能赎。

贺月笑：“本太不急，你倒急了？”收回了手，说：“把衣服穿上。”坐回椅里，欣赏着风染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三年后的风染显然比以前壮实了一些，不过，风染的跟同龄人相比，要略为矮小纤瘦一些。贺月不算好，但是刚才摸风染，确实让他觉得舒服，在听了风染那句问话，也令他微微有些漾。贺月平息了自己的心思，问：“不是你自己送上门，还是被我抓到，这辈你都别想离开我。”

“你既然愿意跟着我，就签下卖契。”

“很久以前的，已经好了。”

“不用钱，只要殿下能饶过陆绯卿一命就行。”

跟所有刚刚成年的男一样，刚从少年过渡到成年，材还有几分偏瘦，练过武功的，肌更加实，浑的线条清畅，看着就觉得舒适。唯一的瑕疵就是在风染上，有很多淡淡的伤痕。那伤痕显然是很久以前就落下的，伤痕遍布风染全，有各各样的形状，有些伤痕，甚至还密密地叠在一起。好在这些伤，伤好之后，并没有落下疤，只留下了一条条淡淡的痕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