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仅剩的第五颗窍在碎裂。

长生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天帝...”

“你说。”

咔！

了一片血红之中。

他淡淡的笑起来，躯跌跌撞撞，仿佛一瞬间老了无数岁月，躯佝偻下来，扭离开，“这一场战斗在我中，我已经败了，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场失败，我会记住它，把你放在我记忆中的一角，永恒的保留你....无数年来，我失去了我一个个对手，先天古神、虚有年、十一祖巫...现在，也将失去你。”

天帝所作的一切，太过无私，都在为了他的民，天空塌陷，便以自己的躯承载天地，以防天地归拢，这让众生念，从未有过一尊天帝的威望能抵达这层次。

“生不逢时，如果再迟那么些许，帝祁必死...最不济也能同归于尽...”

他躯越发用力的支撑着天空，仿佛站成永恒，清晰的觉到，自己已经渐渐失去自我。

或许，已经超越了荒古岁月中的人祖虚有年，一人堵住太神殿的九尊金乌，那一段令人悲愤绝望的烽火战岁月。

咔！

长生睛一片血红，继续撑着天地，意识陷了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看到一个黑发黑衣的人青年，提着桶和斧而来。

他站起，艰难蹒跚，消失在原地。

内天地中一片哀鸣，时不时有人呜咽，哭得撕心裂肺，想要外帮助，只是可惜，盘古金的力量消耗太过恐怖了，者与天神们的力量已经全了去，甚至开始迷。

这思念化为一片海洋，不断丝丝缕缕涌向天空，注了长生的躯中，让他力竭的疲力尽躯又有了一些力气，把天再度撑一寸。

“我们竟然败了...”

“帝祁，明明要屠戮苍生，却竟然放过了我....”长生撑着天地，意识渐渐模糊，不知该怎么样形容他的骄傲与怪异。

“那又如何？”长生反问，却苦笑，“只是太可惜了，即使是到这样的程度，我也没有能杀死你，就差最后一刻。”

帝祁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长生的眸里透着一丝丝平静，“我已经没有余力了，希望你能等一下我撑起修复天地，再杀死我，依靠我的尸成圣后，放过天下苍生。”

剩下几个破碎的内天地中，无数荒古门派，隐世圣地，都在悲呼、祈祷，整片世界的凡人都在失声痛哭。

帝祁没有说话。

“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年轻人，我不需要施舍。”

天地一片血红绽开，整片崩塌的天空狠狠猛然微微向上一抬。

帝祁怔了怔。

“年轻人，放下吧，你的灵魂居于九窍之中，已经破碎了大半，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帝祁吐着鲜血，跌坐起来，不知于什么复杂心情，还是劝解。

又一个窍开始碎裂。

他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自己太累太累了，一切的思维都在远去，老师、母亲、当年建木上的那个背着书篓的青涩少年....

鲜血之中，长生忽然一脸希冀的望着帝祁，用几乎渴求的清澈目光凝视着他，望着这一尊差一就能杀死、与之同归于尽的古老时代最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