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风动则心动，剑动则轻。

是在奉容死前，奉云哀才知晓自己的，在此之前，她虽在书上看到过殷无路的名字，却本料不到，此人会与她有如此的关联。

“你又想作甚？”奉云哀忍无可忍。

“不过据说裘仙珮胜似妖魅，你与她约莫还是不同的，秀秀脸上毫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好冰冷。”桑沉草轻住前人的下，“可惜，裘仙珮早就死了，她在中原的画像少之又少，也不知你与她究竟能像上几分。”

但奉云哀心知，她的境界远不及奉容，她还无法将五完完全全寓在剑中。

桑沉草哧一声，呼的气息轻飘飘在奉云哀颊边，又：“可如果没有白纱，那些人如何能一将你认？”

利缠，分明是迫。

闭，看起来已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哪知她会不会忽然失手。

所幸桑沉草的指尖也是炙的，否则定像极蛇腹动。

罢了，奉云哀知这靛衣人必不会轻易伤她命，索也闭了。

她抬臂摸上奉云哀的脸，在那灰瞳的睑下不轻不重地了一下，边用目光勾勒前廓，边：“殷无路以恶闻名，你的生母虽从不亲手杀人，却也坏得不遑多让，你的相貌大约是承袭了她。”

以心作剑，剑便是，即使前有遮，也能仅凭风雨落识辨一切。

奉云哀双掌撑在地上，微微倾向前，因着前有白纱遮掩，不得不微眯眸将人看清。

只是奉云哀两刚闭，边那人便鬼神般忽然睁，一瞬不瞬将她盯着，嘴边还噙着意味长的笑，心下似乎又藏了百般捉人的伎俩。

桑沉草径自将白纱揭了，离近了：“在想，如若当真要你上试剑台，有这白纱遮掩，会不会极难取胜。”

这是用剑者的心之所往，亦是奉容孤锋剑法的极致。

她看到过一些关乎殷无路的记载，也知其伴侣名为裘仙珮。

江湖册上说，裘仙珮的功法擅魇魅人心，能驱使旁人为她卖命，她用的是一杆锻金长鞭，如有人不听号令，她便会立即鞭，将之鞭罚到为止，她从不亲手杀人，只会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此女在逐日教中位于四使之上，与殷无路齐名，担的却不是教主的名，而是“圣神”，是每日受众人朝拜的人。

桑沉草牵着那柄剑，勾得人不得不往她前靠近。

奉云哀抿不动，察觉抵在她睑下的手微微下，不不慢下移。

桑沉草看得明目张胆，那灼灼目光令奉云哀有所觉察。

那裘仙珮也是厉害人，相貌在外疆首屈一指，心狠手辣的程度亦是数一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