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外伤，不碍事，”阎罗娘故意不让她，又故作可怜，装得那般的正人君，“烦请你去帮我叫个人来，多谢。”

角缓缓上扬，“是你想见我吧。”

妙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关门，她还光着泡在浴桶里，这样一冷一容易染风寒。

寒风卷着雪来，冷得阎罗娘直打哆嗦，本来装的虚弱这会倒被冷得真了两分。

“你主知我不过去吃年饭的，依她的怎么可能又让人过来请二次，就算请也不会让你来，你什么份啊，在她府里也是半个主，用得着你大雪天的跑这一趟？想见我就直说，别不好意思。”

阎罗娘心下得意，面上却不显，反而拽过布巾遮住自己满是伤痕的肩和前，后背更是贴浴桶，一不让瞧，妙娘也看得见零星的几血痂。

阎罗娘将布巾拿回来，不在意：“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大惊小怪。”

妙娘懊恼的暗骂自己蠢，早知就该说是幼儿让她来请。

那边已经开宴了，她哪里是来请阎罗娘，是在席上听廖姑说阎罗娘受了伤，今日不能过来同大家伙一块吃年饭，她忧心记挂，再无心吃下去，便找了个借悄悄溜来想看看这人伤得如何。

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妙娘眶发。

密集的伤映帘，蝴蝶骨更是有一个碗大的疤，应是近期才落的血痂，愈合的地方还粉着，让一泡颜更。

“你真受伤了？”哐当一声，妙娘推开门快步来。

她转关上门，复问：“你受伤了？伤哪了，我瞧瞧。”

她一下将的沉中，只嘴以上的半张脸。

语气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着急。

“我没有。”

她还不了解虞归晚那人？面冷心更冷，吃不吃，怎么可能还派人过来请她，妙娘连个借都找不好，一开就馅儿。

可了院发现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无，就一路寻到这，隔着门听里有声就知她在沐浴，也就没有推门而，站门踌躇半天。

妙娘瞪了她一，也不同她废话，过去直接将人拽起来，将布巾扯掉。

她不声，也不走人，就这么站在门冷风当门神。

“你来嘛？冷啊，关门行不行？冻死我了。”

“你……”

阎罗娘拨了两下桶里的，突然计上心来，先是碰倒了屏风架上的香瓶，又惊呼一声，倒几冷气，才虚弱缓声：“姑，可否帮个忙？院里的仆从都散去后吃酒了，烦姑替我去喊一声，让她们来个人替我上药，后背我自己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