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边城之前她们先到的偏关，幼儿特意召见了她们，跟她们谈了许久，教授她们到边城之后要如何，说白了就是给牧民的孩洗脑，让他们淡忘自己族的文化传承，学习并认可大雍文化。

曾经的半大娃娃现如今已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她们曾在南柏舍的村学念书识字，不说成章，锦绣芳华，起码能写会算，思想又不迂腐。

年老些的牧民总有顾虑，忧心：“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儿，上学堂哪有不钱还饭的，你们当心些，可别被那些汉人给骗了，汉人最狡诈，若不是首领执意要投靠，我们族又弱小，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年轻人也不愿意住帐篷放牧了，都想搬城生意挣钱，时间长了我们族的传承怕是要断，唉！”

“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大雍人，而非草原族。”

族的首领和长老对此不是没察觉，但他们也无力阻止，就算后悔投靠也无用，只能睁睁看着族的年轻族人要么搬城中居住，要么就跑去北境军的营地要从军打仗立功。

在跟东辽正式谈判之前，虞归晚就是在城中先了解这些，听到幼儿命人办的学堂会起这样的作用，不由挑了下眉，瞬间不心疼建学堂的这笔开支，甚至想着拿下拓挞之后也要仿照此类。

阎罗娘也觉得不可思议，“还是幼儿妹妹聪慧，能想到这样的法，请来的教书先生还是南柏舍原来的那些半大娃娃。”

想买多少雪盐都行，不用再等着首领分，更不用担心夜里寒风大雪会将帐篷压垮，因为城中新盖的房十分牢固，炕宽敞舒适，再不用裹着笨重还脏兮兮的羊袍一家人挤着睡觉。

末世是一个没有秩序的混社会，最心的文化就是生存、活下去，只要足够大就能成为末世的主宰。

现在就急着把孩送去汉人的学堂，学汉人的东西，等孩长大还不是样样都仿照汉人。

“这法好用，不废一兵一卒就能将这些草原族的势力打散。”

这文化侵式的方法，虞归晚在末世没有接过。

已经去了那些改换面，脱下了族的羊袍，开始穿绸缎袄，汉人的护耳帽，手揣炉，学汉人在跟往来的商队谈笑风生，每日光动动嘴就能成生意挣到大把的银。

老牧民的担忧不无理，也有人想到过其中的利害关系，但经不住城内的诱惑太大，族中很多年轻人的那颗心就跟长了翅膀似的想飞城。

原本团结牢靠的族就这么被打散，形不成势力，构不成威胁。

去学堂也可以，告示都贴来了，你们不去，可有得是人要送去，到时候人数满了，你们想送都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