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捆在石上，另一垂落到渊，傀儡顺绳往下，任由爬到上的毒蝎疯狂用翘起的尾蛰僵的也挡不住他们的速度。

渊在大雪纷飞中宛如一个大的怪张开血盆大嘴，企图将万吞噬。

裹挟着雪的寒风在渊打转，卷起一个个漩涡四拍打，被笛声控的傀儡军晃着，青灰的脸凝了早已涸的血迹,破烂铠甲哗啦啦响着,抬脚踩过白骨地，风化的尸骨化成灰随风飘散。

可以肯定这是一座金山，但历经了千年的开采挖掘，很难说还余有多少金矿，而渊底是何情形更不得而知。

傀儡军也被烧毁不少，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她并不心疼，这东西她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现在这批毁掉了，上就能将边城那批控成新的傀儡军。

“退后。”

虞归晚拉布巾挡住鼻,飘扬的血红在这灰白的山中格外艳丽,绽放在累累白骨之上，迎接着从渊底爬上来的毒蝎,密密麻麻，从积雪中钻,从暗朝外铺开，发的声响让人发麻。

来之前她命人备了不少桐油和绳索，没有被粉末死的毒蝎在沾到桐油之后，燃起的火会顺着风向将它们卷火焰中，不它们是活还是其他，都只能随着火光的腾起而灰飞烟灭。

她不会随便让自己的人冒险下去探究竟，也没打算一下将金山搬空，一则这不现实，二则就算搬空也需另外建库房存放，倒不如放在这命傀儡看守着稳妥。

将傀儡军引到渊之后她便下令让随来的人退到山石上，看傀儡军着麻木僵的脸从布袋里抓大把的生石灰和辣椒粉，撒向铺天盖地爬上来的毒蝎。

饶是见过许多生死，心中早已看淡，但程伯几人还是忍不住皱眉，看着这没有尽的白骨地也是心绪复杂,却没有冒然声。

从石延伸到山峰之下，新旧替，恶臭和寒风的呜咽织成画，仿佛是无辜惨死的人在向来人哭泣诉冤。

她不认为这次攻城会失败，若廖姑和阎罗娘连这事都不成，还不如回南柏舍地，别再在她底晃悠了。

几月前偏关战火烧起，被东辽屠杀的大雍百姓也不计其数,垒起的筑京观更是不知凡几,他们带人连铲了数天才勉将死去的边民和士兵的尸收拾来焚烧安葬,哪里又有多余的同情心怜悯死在这的异族。

另有一批傀儡守在山外，若有危险也好及时防御。

也不知她往里还加了些什么，毒蝎碰到这些粉末之后只挣扎了两下就死翘翘，有避开粉末爬过来的也都被傀儡军踩死，他们是活死人，毒蝎的攻击对他们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