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汤随风飘香，勾得训练下来早已饥辘辘的士兵的肚叫得更响。

既然东辽没将虞归晚的狠话放在里，抑或他们本不在乎纳措和蔑古雄的命，已将两人视为弃，任他们在偏关自生自灭，那也正好给了虞归晚接下去要的事起了遮掩作用。

“将军有令，明日关攻打东辽边城！”

垒在藤筐的麦饼、馒和包像不要钱似的，想吃多少就拿多少，再每人给一碗带的羊汤，一碗红烧，三个人分吃一条烤得滋滋冒油涂满酱料的烤羊。

虞将军说了，斩下敌首越多，领到的赏钱也就越多。

莽，俗不堪，但他们也明白自己是将脑袋挂在腰带上，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战场上了，所以能在活着的时候多为家人攒些钱，即使死了，他们也能瞑目，起码家人不用再饿肚，而虞归晚给了他们这个机会，他们自然激，也乐于效忠她。

别说军汉吃得满嘴油，就是负责饭的伙军闻了这半天的味儿，也还是狂咽，偷着空往自己嘴里一块羊，那滋味得很。

今日这样大的雪，他们也没有想着偷懒，早早就起来绕着营地跑圈，得外面御寒的袍都脱了。

“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吃就好了。”年纪小的伙军净嘴边的油，意犹未尽。

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的事终于定下，营地上下血沸腾。

“你们几个明儿谁都别跟老抢，”另一个脸上有狰狞疤痕的说，“老要杀他个百八十个，要是能得着将军的青，被挑中到将军手下事，就算是个跑的也好过现在。”

想天天吃的可不止伙军，端回各自帐篷吃饭的军汉也想来着，所以这些天训练格外卖力。

几个人捧着气腾腾的汤碗，咬一手里的饼再喝一汤，回味着炖羊的鲜，砸吧了几下嘴，又狠狠撕下一大块饼嚼着，：“前边那几年也着实够窝，这回咱们算是能扬眉吐气一把了，狗日的东辽人，老一定要多杀几个，把这些蛮狗的割下来领功，得了钱老就给家里买，再打一架车。”

那人踹了脚小伙军，将人赶去活。

他们当中很多人本就是为了一吃的才来投军，给赏钱可比将空话。

年纪大的听到了，抬手就给他脑袋来了一下，笑骂：“你个馋嘴玩意儿，都吃两碗了还不够，还惦记？还想天天吃，真敢梦啊你小，也不想想咱们之前在府城军营过得那叫什么日，别说了，就是窝窝和咸菜都不够分，你命好，到这吃了几回就贪心起来，活去！别一天到晚就想着吃！”

伙军上面的命令，今晚杀猪宰羊，大块的丢翻的大铁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