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如果自己不答应，今日是无法走这山谷的，虞归晚的人已经在四周泼了桐油，已经疯的族青壮被引其中，火势很快就起来，两万人，不是疯了还是活着的，都葬火海，化为灰烬。

“关你事。”

气得廖姑直剁脚，抢了一匹起长枪直接冲过去。

充的，一刀结果了完事。

虞归晚也不想跟他再说，见里面的丧尸已被烧毁，便下令后撤。

虞归晚挑了下眉，：“你们这叔叔侄女两个人也够可以的，她让我杀你，你又让我杀她，要不脆这样，你们俩我都不杀，这本来也是你们的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犯不着沾惹这宗麻烦，就让你们回去自己解决，看是你杀她，还是她杀你，如何？”

“罢，命也。”

大营这边的战况还在胶着，纳措并非蠢，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收拢兵力且战且退，他的下将他护在中间，阎罗娘和廖姑联手都拼不去杀他。

虞归晚偏看了赵崇一，直白：“镇守庶州的统帅都被生擒了，让我们底下这些人指望谁去，总是要想尽办法用尽手段自保的，不然让东辽抓来当羊？你想我还不想，我家里还有娘，可不能来给东辽当隶。”

“为何不留下他们，以你的本事想要控制这些人应该不难。”

当日他招揽虞归晚，惜才有之，更多的还是看上她挣钱的本事，哪想过会有今日。

赵崇由佟汉扶起来，远远看着大火烧起。

“既知是祸患，又为何使这诡的手段控他们。”

赵崇不说话，过了会似是想通了，笑得极颓然凄凉。

这话前半段实在噎人，赵崇装作没听到，“什么娘？”

“你就不想要帅印，掌控北境军？杀了我，凭你今日的功劳，又有赵祯从中帮着周旋，你就能名正言顺了。”

虞归晚弯腰，手撑着膝盖，漆黑的珠盯着赵崇，“何必那么麻烦，救你回去，再由你直接把帅印给我不是更省事。”

“……”

赵崇戎半生，又是皇里长大，参与过夺嫡的，心机手段都不缺，结合之前在东辽大营赵祯对他说过虞归晚野心想要取代他掌控北境军，哪怕真假掺半有挑拨离间之嫌，也不见得全是空来风，又观虞归晚今日之举凶残狠戾，就知不是个甘于屈居人下的。

赵崇坐在地上苦笑不已，“阶下囚罢了，虞统领若是想让本王死在这里，本王也无话可说，只是你既要杀我，最好也不要留着赵祯。”

在以为虞归晚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他们并非人，也不属于这里，留下只会是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