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不怕冻，它们厚。”

小金方想笑又不敢笑，她们都是见过主写字的，不能说写的差，只是有些潦草，姑娘让主写对联，真是好巧的罚。

虞归晚不光是南柏舍的里正，还掌着镖局和商队，往来的都是县城里有有脸的富乡绅，过年不能不往这些人家中送年礼，送什么也有讲究。

“哦。”

虞归晚听她一项项的安排，又让丫去开库房，找什么东西，忙的不行，竟还惦记着要学骑。

“我？”她反手指自己。

谁让今早主门没有告知姑娘，姑娘醒来找不到人，又着桃似的睛，也不知主昨晚了什么惹姑娘哭成这样。

“我去村外转了一圈。”

她知虞归晚不耐烦这些，也压没想过，少不得要自己持。

知戏班主动求留下，虞归晚也没太大反应，饭菜端上来后她就闷吃，听幼儿给丫婆派活。

“有事？”

“你是一家之主，你不写，难不成要我写？快去。金方，给你主磨墨，再记着数目，除了自家贴的，村里每都要送一对，写不完不许她门。”

“你要是不门就写几幅对联，过年好贴门上。”

“哎！”

虞归晚翘了翘嘴，“不是没给我留饭？”

她将虞六从幼儿怀里拎过来，：“不急在这几天，等过完年再学。”

碗茶才好些。

“它还没有满月，在外面会被冻死的。”

大半天都没见到人，幼儿也是担心才那样说，这会听她说了，就知她是真没吃饭，枣泥糕甜腻，本是廖姑吃才让余的，也不能当饭吃。

她靠着刚才幼儿靠过的大迎枕，将右架在左膝盖上，手撑着脑袋，“哪里就能把它吓死了，你那么着它，它要是跟在母狼边，这会应该睡在雪窝里。”

“你下午不门了？”

“下回可真不留了。”幼儿没好气。

“金方，去厨房把着的饭菜端来。”

狼崽在她怀里拱来拱去，不肯老实，张着还没长牙的嘴啃她的衣服，她嫌烦，就着狼崽的后脖颈将它丢到炕上，并威胁它不能随便在炕上撒，否则饿它三天肚。

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就算家中人简单，可该守的习俗也不能少，除尘、备年货、年礼等等，大大小小的事情算下来也不少的。

葛大娘还在，两人也没说什么太过的话。

“那是成年狼，六还是个没长牙的崽。”

“你没事又吓唬它什么。”幼儿将狼崽抱回来，没事当个手炉也不错，还乎乎茸茸的，抱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