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姑娘来了。”领的妇人站起，拘谨的手，请她往屋里去。

“……不记得了。”

回没看见小徒弟，“还不快跟上，别总想着玩，明天开始随我训练。”

一帘之隔，里却明显比外要净整洁许多，好的羊脂皂都照虞归晚的要求整齐排放在木制的格盘中，都是别心裁的元宝形状，婴儿拳大小，白如凝脂，憨胖憨胖的，十分惹人喜。

虞归晚倒也没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她来是为了看度，问妇人总共多少羊脂皂。

“什么啊，你还说我忘事，你自己也不记得。”

妇人是外村的，比不得内村的妇人有能耐，好容易得来这个活计，本想殷勤给虞归晚倒茶，拎起炭炉上的壶才发现里面是空的，妇人顿时倒竖起两眉，心里暗骂肯定又是哪个喝完了不添，真是的！平常也就罢了，今日虞姑娘难得来监工，闹这样岂不是掉她的脸！

廖姑追在她后嘻嘻笑：“师傅师傅师傅……”

虞归晚现在要去的就是作坊院，旁边就是鞣制的那个院，现在没有，几个老人正在院里收拾，准备让戏班住来。给人住的，火坑总要烧起来，火盆炭炉这些也要备着。

在作坊院活的人有一半是外村的，也有雇工，都是没有工钱，只饭。

“师傅，你的生辰是哪天啊？到那天了我也要请戏班给师傅你过生辰，等你老了，就给你过八十大寿，一百岁大寿。”

廖姑目瞪呆，站在原地了半天冷风。

“自己的生辰都能忘。”突然发现小徒弟的脑瓜也不太行。

廖姑立垮下一张小脸，师傅训练人的手段层不穷，先前她还能去村学上半天课，偷一会懒，现在因为雪大天冷，幼儿弱不好门，村学就暂时先不授课了，也因为师傅要在县城开铺，在备货，没跟商队去的人都要在临时的作坊院里羊脂皂，孩也算在内，就更没空去村学了，她也就没了偷懒的借。

原先也在院里大锅饭，后来有人问负责这档事的葛大娘，不在这吃的话能不能换成粮，他们拿回家自己煮。葛大娘请示了虞归晚，得到同意后就全改成发粮了，类是三天发一次，不多，每个人掌大一块，但要是一家人都在作坊活，合起来也不少了。

妇人只得收起对众人的怒气，又笑着将虞归晚往另一个屋领。

像一千只鸭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可能吵，虞归晚又想堵上耳朵，不耐烦：“有话就说，别念经。”

虞归晚直了腰背，“我不记得是情有可原，你不记得就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