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廖姑懵了，她明明没有……

“嗯。”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回到南柏舍天都黑了。

她不酒名，只酒烈不烈。

“就要这个，再搬十坛粱酒。”

在尝过掌柜送来的小杯女儿红和竹叶青之后，当即又要走五坛，直到车不下了才遗憾作罢，和小徒弟坐上车辕，挥着鞭赶车摇摇晃晃城。

到了城门，原本缩在墙下的十几个乞丐全都激动的站起来，想上前又不敢，只跪下冲她们磕，黑瘦的脸淌下两行苦泪，显得更污糟糟。

这个时代跟末世终究不同，生存远没有末世那样难，她不拦着廖姑善事，小徒弟能存几分仁慈或许还是好事，别像她这样杀孽重，有些东西骨髓就再难改变了。

如今在衙门当差，外人看他们威风，可到底如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先前若不是虞归晚手帮他们剿匪，他们指不定要被上峰骂成什么样，说不定还要被上峰当成替罪羊，一家老小都要跟着遭殃。

她先前常来县城的商坊卖货，酒肆的掌柜还从她手里买过关外的香料，一见她师徒二人来，就和气笑着迎上去，询问她可是要买酒。

“来得可巧，今日小店了不少上好的女儿红和竹叶青。”

作。

烧刀辛辣，冬天在外奔波，喝上一浑都和，不好的是这酒极烧咙，也不如女儿红竹叶青那般醇香，所以价格不，但是很受行商的喜，有人会专门来酒肆买几坛带在路上喝。

一条烧很快被啃完，虞归晚叼着骨同二人拼酒，那豪的劲像是要把酒坛都掏空，喝到最后桌上就剩她一个人，脚和柳东早趴下了，酒鼾打的震天响。

他们已知虞归晚是女，那又如何，虞归晚够，又帮了他们许多忙，关系还是要维持下去的，说不准以后他们还要跟着虞归晚混。

确定那些乞丐不会跟上来，师徒俩才继续赶路。

脚的老父母将两人扶到炕上，又拿好几包糕果等让虞归晚带回去，虞归晚也没推拒，喊廖姑拿上，师徒俩赶车去酒肆买粱酒。

刚才车经过那个卖馒窝的摊，她看到摊主丢下活往外跑，当时就警惕上了，下看来那摊主应该是去告诉乞丐，好心施舍他们馒汤的人是谁。

车嘎吱嘎吱压过积雪，在漫天飘雪中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

虞归晚先是背手在店内转一圈，才：“将你们这最烈的酒搬来十几坛。”

“咱们这最烈的就是烧刀，”掌柜面难，“只剩六坛，要不您再看看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