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压下，说有罪便有罪，还是谋逆这样的大罪，她要为父亲正名，困难重重，稍有不慎，她和母亲也逃不过一死。

“在脚那里得过消息，言去年放寒地的犯官家眷在庶州境内失踪，朝廷下令府衙追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脚说失踪的就是前宰相随谦安的妻女，我猜就是你，又让佟汉借护送商队的名义往南边走了一趟，没去盛都，能打听到的消息也有限。”

“……”她竟忘了这个。

平地一声雷。

“救我，对你没什么用。”

幼儿沉默不语，拿不准她是不是知了些什么。

过了良久，耳边因为张而急促的呼才重归平静。

一时间，万千思绪堵在心，胀的她难受。眶发，不知不觉两行清泪就从角落。

“还有什么。”

好在虞归晚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很多人连名字都没有，只用代号，死了之后代号就会换成另一个人，她的名字是老学究给取的，有何寓意她也忘了。

“贩卖私盐已经是死罪了。”

虞归晚对周的变化十分，幼儿一哭她就知了，不禁疑惑，这有何好哭的？

“哦？字？”虞归晚来了兴致，“都有名有姓了，为何还要取字？”

她没有爹娘，亦无兄弟妹，从未会过失去亲人是什么觉。也见过太多生死，对此早已麻木。

本来就是少觉的人，好容易睡着又噩梦，思虑过重，病能好才怪。

索睡不着，虞归晚就将双手垫在脑后，“求死容易，求生难，你都不想死，我又为什么要杀你。”

幼儿泪，“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绝不可能谋逆。”

“还行，你算账不错，还能教我认字，没有你，我的大雍话还学不了那么快。”

“……没了。”

“别哭了。”她从床摸一块帕丢过去。

幼儿恍然大悟，难怪虞归晚会同她说少在人前面，即使门也要围帽，原来是早知她的份，恐她被人认。

“那如果我会给你招来杀之祸呢。”

幼儿再次语。

心里这样想，到底没说。

“你不该对我动恻隐之心，那日大雪中，你该杀了我的。”

幼儿又是一惊，随即苦笑：“是家父。你如何得知？”

“你就叫幼儿？还是还有别的名字。”虞归晚一副夜间闺闲聊的吻。

“随谦安是你什么人？”

“我姓随，名望京，幼儿是我的字。”

轻叹一声，现下不说，又能瞒多久？总该是要知的，与其从别得知，倒不如由她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