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膀的疤？”她关心的是这个。

“我年少时在某地偶遇一群得了疯病的人，与之搏斗，力不敌，半个臂膀都险些被疯人撕咬下来，幸好鸽及时飞来救了我。”

错愕现在幼儿脸上，低一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边绽开温婉笑意，神却促狭，：“若想碰，问过你便可？”

那皓腕上的红痕终究刺痛了她的，她转开视线，“下次不要突然碰我，我会伤了你。”

幼儿着被痛的手腕，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虞归晚若真想杀她，早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说狠话不过就是想吓唬她。

“疼。”

幼儿脸一白，忍痛,抬起满泪的眸与虞归晚对望，红轻颤。

她如此坦，倒让幼儿不知如何应对，万般计策都胎死腹中，俏脸透粉红，上胭脂愈发艳丽。

虞归晚拨算盘的珠，跨越时空的对话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苍凉，回忆当时的险象环生，平静的仿佛不关自己的事。

拢起衣服，虞归晚不复先才的随意，安稳的生活让她的警惕都降低了，若在末世，此刻她早已被丧尸啃噬殆尽。

烛光盈盈，灯下看人。

闻言，虞归晚定睛看她片刻才松开手。

三言两语足以让幼儿骇然失，“疯病？可是癔症？”

白如玉的脸颊上那一朱红越发醒目，她伸指在，轻轻蹭着，这是她在城里的胭脂铺给幼儿买的脂，盛在一个扁平的瓷盒中，每日清晨她都见幼儿打开瓷盒，用指甲盖挑起瓷盒中的脂，对着铜镜在上细细描绘。

幼儿想起藏在暗格中的那只古怪鸽，本该归原主，虞归晚却说留给她防。

此景胜过万紫千红，暗光在虞归晚底乍现，她挑过幼儿的下。

将虞归晚的算珠拨回原位，她轻声促：“夜了，去睡吧。”

虞归晚煞有其事，认真：“是。”

虞归晚摇，现代文明陨落，末世降临，存下的资料残缺不全，她亦不知零号丧尸从何而来，许是病毒侵，又或者基因突变。

幼儿若是蠢笨不堪，虞归晚定不会留，她待幼儿不一般，是看她知退，那温柔之意宛如风拂面，留这样的人在边也无不好，手可及的意，可驱散她积攒许久的冰冷，那冷，让她多个夜都无眠，睛睁的涩痛，却不敢闭上。

去年在冰天雪地遭罪，到底是伤了底，先前又大病一场，秋后天燥，幼儿就咳嗽不止，请大夫看过几回，药也吃，可总不见好。两人同睡一床，虞归晚哪能不知她半夜辗转反侧，久久不眠，下的青掩都掩不住，人也越发瘦，风一就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