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剪下的羊堆积在库房未理，虞归晚便找匠人打了几台手摇的纺线机，这几个女孩就是她雇来纺羊线的，以后还要织羊衣。

幼儿神一动，浅笑：“费心了。”

“这是羊骨羊锅，只放了萝卜，其他都没放，还有那白菜叶卷糜荸荠，知幼儿觉着腻，的时候我特意多放荸荠，放的少，吃着清脆多，一都不腻。”端完菜，余站在边上笑呵呵。

年长者瞅他们这样，叹：“行了，赶吃，吃完了早睡，明天还要活，可别偷懒，完明天就能发工钱了，到时大家伙再凑数买两斤，分着吃。”

“什么时候开饭啊。”摸摸肚，她真的快饿死了。

虞归晚是主人家，其他人都是等她动筷了才动筷。年长的杜氏在家中如同隐形，轻易不开，对此更不提意见。

余决不与她们同桌吃饭，带着几个跟廖姑差不多大的女孩在厨房支张小桌也能吃。

每月结一次工钱，算好了再兑成铜板，装在大竹筐里再由妇人们抬过去名册分发，领到钱的就在名字上摁手印。

正房的厅上已摆开饭桌，虞归晚净了手，坐在首位，幼儿母女在她的右手边，左边的位是给廖姑留的。

飘去的香自有虞归晚家的一，散满孜然的羊肋排烤的外焦里，锅中辣汤炖煮的羊蹄辛辣扑鼻，用筷起一块就能看到胶质满满的蹄，裹着红到诱人的汤，从廖姑的前晃过，馋的虎丫差扑过去咬。

厨房什么，她与母亲就吃什么，从不多言，没想到虞归晚会特意吩咐余，倒是让她意外。

虞归晚的味并不固定，辣、清淡的她都能吃，在质缺乏的末日，能有净的吃已经很幸运，就算是各区的掌权者也没有资格挑剔，吃不吃，不吃就去啃丧尸，看腐不味，合不合。

几人围在锅边拿缺的陶碗，闻着村里飘的香味，越发觉得没滋没味，愁眉苦脸。

她祖籍江南，七岁那年才随父兄搬至中原盛都，对北地的饮确是不习惯，到底寄人篱下，苦求生存，不好挑三拣四惹虞归晚不喜，就没有说。

“就快好了。”

余将羊蹄盛来端上桌，又揭开旁边锅的盖，里是拿小米和稻米闷的饭，底下还有一层锅，焦香酥脆。

余菜多以她的味为主，后来发现幼儿不太能吃辣，她就让余每次些清淡的。

到这之后，可选择的变多，她也渐渐偏吃辣菜，从关外换回来的香料就有很多辛辣刺鼻的，她留了一起，看明年能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