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看她一，：“贩卖私盐亦是死罪。”

“错，价是因为量少，当一个东西如路边草芥，满都是时，价还会？再说，逐利不是商人本，而是人的本，古往今来，贪官污吏还少吗？朝廷控制盐场，只许百姓买官盐，不是怕商人逐利，而是掌权者怕这个钱落不到自己袋，贩卖私盐的官员在盛都时你应该也听说了不少。”

原以为虞归晚是要在庶州贩盐，听程伯这话，竟是想将私盐带关卖给关外的牧民，幼儿的心思转了几转，很快明白过来虞归晚办镖局的用意，这人分明早有打算，镖局不过是个幌，连那女匪首阎罗娘怕也是这人故意留的活，好帮她打掩护。

虞归晚连都没有回，手往后一抄就把险些栽倒的幼儿拎到跟前站好，“没有就没有，你急什么，想栽盐田把自己腌成咸菜啊。”

“你怎么比我还记仇，就因当日在雪地里我差死你，你就总盼着我死。”虞归晚绕着盐田慢慢转圈，又蹲下撚儿晶盐放到嘴里尝味。

“我何时这样想过！”幼儿跟几步，因为太急还踩到虞归晚的后脚跟，一撞上后背。

“收留难民，再借钱给他们修屋，好让他们欠一债，不得不依附于你这个债主，听你的指派，即使他们知盐田，也惧不敢报官，好，好得很，你竟算计到这地步。”幼儿一时难言自己是何心情，早知虞归晚非善人，却还是低估了。

幼儿越发不想理她，她也没有继续逗人玩儿，而是跟陶翁讨论起盐井要如何打才能更，现下只凿了五丈，越往后就越要，涌的盐纯度才够，否则也难晒晶盐。

程伯也在，他早知虞归晚有贩盐的打算，却不知南柏舍的村河边竟凿能盐的竖井，陶翁晒第一捧晶盐时，他也惊的无法言语，难怪虞姑娘要他打听关外的盐价，守着这盐井，如同守一座金矿，只要不被官府发现，往后就都不用愁了。

虞归晚接住围帽，评：“还真是小脾气。”

程伯走南闯北卖艺，胆大，当即说：“虞姑娘，五日后钱老爷又有商队前往偏关，咱们可以先晒一批，悄悄混在货里不让人瞧，到时再多使几两银贿了守关的大爷，他们也不会检查仔细，咱们的盐就能顺利关，谁还能查得着咱。”

幼儿将围帽扯下来丢到她怀里，气的一句话不再说。

她说的句句属实，让人难以反驳，幼儿气极，脱而：“你这般说，是想谋反不成。”

虞归晚丢掉杆站起来，拍拍手，：“我没这么远大的抱负。”

以商人逐利的本，盐价只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