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摸了一下自己的，他是一个堕天使，没有角。

王却猛地一掌合拢，将那蝴蝶彻底握住。蝴蝶无法发悲鸣，只能在他的指间不甘地挣扎，继而化作一团黑火。

苏凡望着那蝶，便想起了柯行漫刻在心的蝴蝶状痕迹。

大黑暗的影像是压向地面的夜空，突然收到了这问题，为绝对者的他似乎并不兴趣。

……看来他不记得。

他伸苍白的手指，指尖之上，有一只黑紫的蝴蝶正轻柔地翕动着翅膀。

“你说的是这样的？”王反问。

那片湖，是弥迦第一次拥抱他的场景。

王张开手掌，不屑：“地狱黑蝶，脆弱的生灵，就算是有剧烈毒，也经不住一捧力。”

他们在湖中接吻，拥抱，一起坠最的域。

它的双翅上，紫的鳞片闪过耀的光芒，如同一团正在燃烧的紫火焰。

一整片湖泊的池塘？！这怎么可能？！

苏凡垂下睑。

而柯行漫，也是弥迦的一个碎片。

苏凡面对一面空的墙，无声无息地叹了一气。

苏凡绞尽脑：“那……鹿角呢，就是……”他不知该怎么形容，在兽人世界中，白鹿的祭司曾多次地在他梦中，对他温柔说话。

是否记得一片湖？”

不过镜合拢之际，他对着下属吩咐：“地底盐湖的五彩域，还在吗？”

下属疯狂：“当然当然。”

从前他对此十分自豪，但现在，他受到一些令人暴躁的苦恼。

“什么湖？”王无动于衷地皱眉。

下属言又止，但是面对如此残酷的王，他也只能安静地去。

王一挥手，战士就连带爬地跑掉了。

王与他不而散。

王说：“也移到殿后面，成池塘。”

苏凡就慢慢地：“一段溪，一片湖，一双蝙蝠羽翼……你是否有印象？”

他显然不耐烦了，转就关闭了镜。

苏凡没有放弃，第二天，他再次问王：“你喜蝴蝶么？”

所以他也不知，王殿中他正对着其他的下属询问：“地狱有鹿么？还是说哪个恶族的角，是鹿角形状的？”

这些问题，对于王来说，简直堪称奇怪。

但它又是如此的纤细轻盈，只要一阵风，便可以乘风而起，消失在天际。

即使是大的族战士也经不住两战战，回答：“没，没有鹿角形状的恶啊……”

王冷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