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伤上都是凉意，仿佛抹了很好的药膏一般，仔细观察，连疤痕都化作淡淡一条，远看看不痕迹了。

他没有回答，反而地说着：“怎么样，是不是如我所说，如我所言，天界都是骗啊？”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王更加烦躁，无安放的怒气让他摔下了一句低沉的嘲讽：“哼，这样的天使你也会付真情，愚蠢。”

吴冰轻轻捧起苏凡的手腕，那雪白修长的手腕原本有个惑人的弧度，垂下的时候丽得撩人心弦，可是此刻上面的丑陋疤痕却破坏了这，仿佛一片无暇雪地被人残忍破坏。

理说，以王的位格，也很难直接降临在人界。

夜之中，堕天使收敛了双翼，跪在他的枕边，一遍遍地吻过心之人的伤。

堕天使垂在地上的羽翼微振，苏凡的呼才再次平稳下来。

这是他从那本黑书籍的记录中找到的咒语，他本来也只是想试试，谁知只念诵了一遍，地狱之晶构造的大镜就在他面前展开，一向如同冰山的王沉默地站在其后，如山如岳。

丝绸带来阵阵的凉意，让苏凡在睡梦中也缓缓舒展了眉。

而一墙之隔，王殿中，王隔着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堕天使的举动，整整一夜。

半响，这大的堕天使轰然半跪，捧着雪白的皓腕，形状好的薄微启，落在伤疤之上。

直到天明，堕天使的影如同一般消失。

直至天将明，堕天使才下自己的羽，撕碎之后黑的羽化作一条条纯黑丝绸缎带，绑在了苏凡的伤。

空气中兀自淌着地狱玫瑰的芬芳，仿佛无言地解释着一切。

吴冰的面难以描述，仿佛是难过，心疼还有愤怒混合在一起，太过复杂，以至于不知该如何表达。

“人界没有打开地狱门，你是怎么……”苏凡问了。

然后，他化作了一团黑气崩散。

漂亮的青年坐在角落，手腕的伤痕仿佛火焰一般烙印在王的底，烧得他心神不宁。

发一语。

当夜，在玫瑰的香气中，振翅的声音再起，冷峻的堕天使降落在了苏凡的枕边。

苏凡抬望去，在黑气溃散的地方，只留下一片玫瑰的枯萎残骸。

他想了想，还是念诵了召唤王的咒语。

本就睡得不太安稳的漂亮青年在睡梦中皱起了眉，显然就要挣扎着醒来。

冷峻的王望了苏凡一，似乎对他这个时候的关注很生气。

说着，他一甩披风，被破坏殆尽的墙面和屋都恢复了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