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鬼收买人类的灵魂，需要“对价”。

他完全答应了苏凡的条件，甚至补了一句，

黑发如瀑布一般垂下，黑暗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清。

，他抚摸着自己空的，那里早就没有了任何跃动的东西。

……

在承诺过王随时可以见到苏凡后，王将苏凡放回了人界。

王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说那最后一句话。

“回人界？”良久，他才发一句反问，“不相信我给你看的？”

王的力量过于大，若是不借助地狱之门闯，只会将人界彻底撕裂。

这样的确不错，若是那个天使动手，最后发现苏凡的灵魂早已归属了地狱，自己反而给敌人创造胜利，想必全天界的表情一定很让王愉悦。

王手指一抬，一张看起来十分古旧的羊纸现在空中：“我们可以个赌约。”

王手放在下颌上：“敢赌吗？”

王冷酷地宣布，“比起天界，最终还是地狱更早一步拿到你的灵魂，女之。”

“如果你能让我上你，契约就失效。”

反而是王，若不是苏凡今天要将乌拉诺尔驱逐，他也没有机会拉开地狱大门的隙。

苏凡说：“如果你现在不杀我，放我回人界，我死后，灵魂就会自愿来到地狱。”

那个漂亮的女之曾经在那里呆过，但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们不就是想要我的灵魂么？”苏凡说着，“我可以签了这个契约，但您也知，所有的契约都要有条件，才能生效。”

实际上，作为能够打开空间门的女之，只要王不手扰，苏凡想怎么自由往来两界都可以。

那漂亮青年的双一开一合：“……当然。”

空又黑暗的王大殿，他一个人沉默地望着一个方向。

王就莫名听话地停顿了动作。

他的指尖凝聚一团黑的光影，看着就要冲着苏凡而来。

“我现在不杀你，但你的灵魂会归我。”

也就是，鬼不能平白地得到人类的灵魂，需要满足某条件，或者，鬼自己也要付什么。

“等一下。”漂亮的人类青年终于发声，他的嗓音因为咳嗽还带着嘶哑。

苏凡瞳孔微颤。

“就那么相信那个天使？看来那个伪善的家伙给你了不少迷魂汤剂。”

大的王保持沉默。

他们隔着一张王座遥遥相望，目光在空中纠缠。

为什么？

王冷哼：“知得多。”

要自己上他，契约就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