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因为了一个梦，所以认为我们在梦里‘很熟’吧？”

“我失礼了。”吴冰垂着，“你一定很讨厌我。”他的神像是个被主人责罚的大型烈犬。

“唔！！”苏凡震惊了一下，随机抬肘想要反击，可是抱住他的这个人十分大，力气也匪夷所思，那人从容地接下来他的一击，反而又将他的手腕控制住了！

“你……”苏凡艰难地低，只能见到对方黑的发旋发狂地蹭着自己，偶尔还有一粒小小的冰凉在侧脸划过：那是他的耳钉。

也许是自己经过了那么多的世界，过于，想多了。

“啊，你自己闻不到吗，”吴冰疑惑了一句，但很快又低声，“是很好闻的味，我一闻到就失态了，抱歉。”

“啊不……因为在梦里你闻起来实在太香了所以就想真实地摸一下……恩，果然，好香啊……”他着似得将苏凡牢牢囚禁在怀中。

中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而且，我们很熟吗？”

吴冰猛地抬起来：“很熟！在梦里我们……”他又停住了，不发一语的样像是自己吞掉了。

苏凡整理了一下被得七八糟的衣服，皱眉：“吴冰，你是不是了什么问题，该看医生就去看医生，好吗？”

“你是什么病？！中毒了吗？”苏凡骂。

他总有不祥的预，担心自己是不是又觉醒了什么令人恼火的质。

苏凡眯：“是这个味让你变得不正常么？”

苏凡：“把手拿开！”

冰薄荷的气味弥漫上来，几乎能淹没他，而与冰凉清澈气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黏黏糊糊的低语：

他再要枱膝，可是那人却猛地大力勒了他，苏凡失去平衡！

“放、开、我！”他艰难地说着，“吴冰！”

那人趁机将他转了个方向，径直在了墙上，然后将埋在了他的颈窝嗅。

吴冰微微地睁大了双，重黑羽睫投格外好看的影。

“抱歉，我，”他像是临时想起了什么，言又止。

被叫吴冰的青年恋恋不舍地抬，他长得其实十分冷，冷白的肤，格外黑的狭长眸和发丝，面无表情的时候，是走在走廊里会被人纷纷让路的气场。

可现在，他眉峰皱，原本仿佛不人间烟火的五官，都染上了一层尘俗的薄红。

下一秒，一大力袭来，他被猛地拽一个炽的怀抱！

苏凡摇摇，不想理他了。他转就走，但突然又停住了脚步：“你刚刚提到的，我上有什么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