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妖修聚集之地，明月。

夺耀秘法，将自己修炼的至纯灵渡了过来。

卞蜀平心静气劝：“只是失败了一次而已……”

“况且，若是人修真的在乎，怎么可能会屡屡将破往我明月驱赶？”他冷笑着，“人修最为自私！”

白狐吼叫起来，山谷都有回音。

白蛇叹了气：“若真是如此，请问，你为何还要随带着人修的扇？”

白狐恨恨：“是没错！我甚至把幻觉重现里的‘白蛇卞蜀’都绑了去！”

狐狸低，那从苏凡手里抢来的扇不但保存完好，甚至他睡觉时候都要枕着睡。

说着他直接下了石，踱步一会儿：“我真是受够你了，卞蜀！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白蛇等了一会，才耐心劝：“所以说……我等为何不与人修合作，一起将界破再移开……”

“为何……”苏凡恍惚中问。

一只九尾白狐狠狠踏在石之上：“我失败了！黑玉珏没拿到！”

白狐继续怒吼：“都是那个人修，他本不常理牌！竟然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全改写了！害我功亏一篑！我已经咬牙看着那帮小人重现那段龌龊历史，只想着一切结束后，就可以看到灵界和界屏障的碎片到底去了哪里！我离黑玉珏就只差毫厘了！全被他毁了！”

梵涟一笑：“若我说，无限回中，你我有一段侣之缘，你可愿相信？”

白蛇：“……”

白狐震声，平静山谷惊起飞鸟一片。

山涧另一边，只见一条雪白蛇攀在参天大树之上，他讶异：“怎么会？我不是将当时发生的一切细节都告诉你了吗？”

白狐：“……”他语结之后再次暴躁，“什么人修扇！那是我发觉上面有螣蛇族长的气息！这东西怎么能落在他人修手里！当然是要明月来保！”

一座潺潺山涧，两妖正在争吵。

说罢，他便加快了灵气循环的速度，莲香吞没了苏凡尚未的话。

白狐毫无耐心地打断，眸血红：“人修怎么值得信任？！看看螣蛇族长！他都结了侣，还不是惨死在那个人修手上！”

白狐摇动九条尾：“一次？我们还能有几次机会可以消耗？！界的开每年移动，今年都快到明月里了！修真界那帮人修，移动灵脉困住了界破，却把祸全都转给了妖修，你再睁看看，有多少小妖，刚刚化形就受不住那气，要么发疯要么堕！若是再不能找到黑玉珏奉上界，你我不但修为不得寸，我看距离陨落也不远了！”

温柔一刀，正正击中了暴躁狐狸的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