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亲看到一般。

他真得是个疯。

苏凡脱离了这场梦境，所以他没看到，当疯亲王双臂一空时，他的神如何激烈地变化着。他缠着双臂，仰面发长长的泣声：“殿下——这个梦为什么要醒！为什么啊！”

疯亲王睁开了睛，一双血眸如同被浸泡在血月亮的溪里。

苏凡回应了一句。

苏凡微微睁大了睛：“圣杯在哪里？！”他着急地追问。

“为什么叫我殿下？”他最后一问，企图知些什么。

着血泪的泪痣人侧耳倾听：“婚礼？祭祀？”

上，“我不会说的，他们也不会知，这是您和我的小秘密……”

他的双血泪，随着他的哭泣，后的玫瑰海和殿建筑群都在分崩离析。

天鹅般的苏凡，密林中的苏凡，地墙前的苏凡。

“您的灵魂化为源血降临于世，这世界颠覆都在您的指尖！”泪痣人，或者说疯亲王蹭着苏凡的掌心，底一颗红泪痣涨红，衬他迷醉的神情。

毁掉圣杯？！

世界在崩毁，这原本就是他的梦境。

他连圣杯的事情都知！

“为什么我的思念永远是无望的绝望！”

“圣杯当然就在您的情一吻中……”泪痣人嫣然一笑，“您愿意让我您的圣杯吗？”

大片大片的颜料如同泼墨一般，在画架上成型，每一幕都是——苏凡。

“圣杯……毁掉……啊……您的味……好香……”泪痣人更贴近了，宽大的拜占式长袍似乎能够包裹住苏凡。

玻璃的穹之上仿佛有人在呼喊着什么，像是在一遍遍的哭泣。

“数千年来为什么要让我受您的存在却又不让我见到你！”

疯亲王明明不在现场，他手中的画却把当时的场景还原得不差分毫细节。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他疯疯癫癫地拿起画笔，继续作画。

或者说，对于他而言，梦境和现实的边界一直都很模糊。

苏凡想。

“这是什么意思？”苏凡震惊，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疯人在说些什么，而对方绝的面容已经要凑上来了！

蓦然间，他似乎受到了谁在大声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他像个讨糖吃的孩，笑得甜乖巧，“所以，请更多、更多地我吧，我的殿下……”

“……我在这里！”

“源血，源血如何能颠覆世界？”苏凡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虽然这是个疯，但他疯得坦诚，至少不会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