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瑶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展颜一笑：“不好意思。我是在想我未来的男朋友究竟长什么样？毕竟写这首歌时，我是把未见面的粉丝们幻想成男朋友来写的。”

看着台上谈笑风生的蒋瑶陈书雅双手环，鄙夷的轻哼一声：“绿茶婊。”

“是的。”

方晓度注意到陈书雅的目光，轻轻咳嗽以掩饰尴尬：“那个啥，我纯粹是因为这首歌而动的，和那个蒋瑶毫无关系！”

“对了，蒋瑶同学。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创作这首歌的呢？我想你的粉丝也都会很好奇，歌里的男人究竟是谁？”韩朝着蒋瑶挤眉，拿着话筒故意稍微压低声音：“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哈哈哈，韩老师太夸张了。”

如果是他，自己应该能到歌曲写的那样奋不顾吧？

“闭嘴！”谭永突然一声低喝，打断了二人的争吵：“人要有肚量，既然你们如此喜陈书雅，就应该相信她能够拿更优秀的歌曲！”

“这首歌给她唱糟蹋了，我认为只有书雅才能得上这首歌！”

观众席。

方晓度在一旁言附和：“对对对，也不看看她唱得什么玩意，真是不要脸。”

别人可能不清楚，陈书雅却是明明白白的知，这首《山恋》本不是蒋瑶自己创作的歌曲。而是公司从冯沿手上买的！

“蒋，蒋瑶同学？”无奈之下，韩只好声提醒。

韩前一亮，这蒋瑶的反应可以啊。明明是失误，竟然被她翻转了。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有没有，你都应该快速否认，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难这就是你所谓的真？”董云阶死死埋在小册里，转向方晓度：“听别人的歌还会动，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真粉。”

韩笑意盈盈：“所以才会写跨越万千山，跨越时间？”

方晓度顿时安静下来，小声辩解：“这可是专辑主打歌级别的音乐啊，这家伙一定是偷偷准备了很长时间才憋这么一首的。但书雅她……她只有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实在太仓促了！”

……

“那太好了，等到那天，我可要好好挂在微博上面炫耀一下。”

“那我就是有沙睛！”

董云阶重新举起小册：“我是这里光线太暗，看书伤到睛罢了。”

陈书雅看向方晓度。

“我是砖睛了！”

蒋瑶默不作声，看向远方。

“那我就是房睛了！”

你说这话前，麻烦把泪的纸巾收起来好不好？

她想起了公司总裁办公室里，那位站在落地玻璃前，向着灯红柳绿的都市夜举起猩红酒杯的董事长。

“闭嘴！”方晓度张牙舞爪，一把拉下小册，指向董云阶红彤彤的睛：“你这不也是哭了？”

……

蒋瑶右手捂住嘴，盈盈一笑：“谢谢韩老师，如果韩老师喜，发行以后我送您一份专辑。”

看见蒋瑶不说话，韩有些着急了。

不得不说，这首歌真的好，我在台下面都动到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