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由张元带领囤聚河北，最后一路边豫带领十万叛军向东发。

直到手指上传来一阵麻钝的刺痛，痛越来越清晰。

济南。

从婢女的中，沈棠宁得知了如今京都城尚在朝廷手中，果然如谢瞻所言，裴廷易与宗缙在京都城外打了三天三夜，几乎打得昏天黑地。

大敌当前，萧砚不会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何况自己也不懂带兵打仗，自然全权信任他。

想着，她便了声多谢*，从他手中接过了粥。

沈棠宁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忽然想到谢瞻打她之前给她的两封信和玉牌，起唤来婢女，问她东西都在何。

拿下汾州之后，边豫再赶去真定，山西最后的一块骨。

说至此，又将那碗粥递到她的面前。

如今天下大，隆德帝自登基以来多番北伐，大周的国库不敷，兵力元气大伤，兼之北方的契族对我朝虎视眈眈，当真是内忧外患……

陇右宁夏凤翔等地纷纷望风而降，天下承平已久，百姓士兵们早已不知战争的残酷滋味，叛军杀到山西汾州府，汾州卫都指挥使严被陕西与太原的十余万叛军两面夹击包了饺，但他宁死不降，竟于城破当日自杀殉节。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我知你担心他，不过团儿，”萧砚打断她：“济南府守备充足，边豫刚破城又乘胜追击，该轻敌应该是他才对，我只需让人埋伏在他的必经之，必能将他一举歼灭，这你不必担心。”

“团儿，你难是不相信我吗？”他淡淡说。

届时不光是京师，河南山东等地也将岌岌可危。

她的柔荑从他手掌中急速地离，神情焦急地叫：“仲昀，你快去救阿瞻！他们还在赶来济南的路上，足有五千士兵和百姓，但边豫的叛军上就要追过来了，再晚些他们会没命的！仲昀！”

萧砚覆住她冰凉的手背，柔声。

“团儿，你醒了！”

“团儿，大夫说你染了风寒，你昏迷许久，腹中定然饥饿了，先吃些清淡之垫一垫……”

边豫恼恨严，城破后亲手将严剥制作成人灯笼挂在城墙之上以震慑，除此之外他还纵容下士兵在城内烧杀抢掠，女人.、所有男丁屠戮，甚至就连三岁幼儿都不放过。

丫鬟找到那两封信给她，“姑娘来时上便只有这两封信，并没有看到什么玉牌。”

萧砚看着沈棠宁焦灼的杏，慢慢攥了衣袖下的十指。

沈棠宁费力眨着睛，直过了好一会儿，眶中终于了明亮的光线，目光聚焦在前男人温俊的面庞上。

萧砚微微一笑，起走了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碗冒着气的红枣粥。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京师附近的州县已多半投降宗缙，倘若此时真定再失手，京师将彻底暴于叛军底下。

五日之后，宗缙不得已退守山西。

到第三日的时候，原本臣服宗缙的山西总兵孙益突然反，带领一千朝廷军突重围，一路收拢残兵败将，到京师时打了宗缙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你只需耐心养病，过几日我自会把谢临远全须全尾地带到你的面前。”

萧砚还有许多公务理，陪了沈棠宁一会儿便离开了。

隆德帝不得已发布勤王之令，招天下兵前往京师勤王。

沈棠宁脑中顿时如走观般，想起了所有。

“你不是在梦，这里是济南，团儿，你安全了。”

“仲昀？”

目前山西、陕西、宁夏、甘肃已沦丧敌手，凭借着占据了大周朝的西半个版图，隆德三十一年七月十八，宗缙在山西大同自立为王，僭越称帝，国号大燕。

另一面兵分三路，首路由宗缙亲自带领夤夜行军，借榆林、汾西两地暗度陈仓，兵锋直指京师。

“我知晓了，你放心团儿，我会让人立即去接应他们。”

有人握住了她的双肩，惊喜地叫了声。

萧砚手一顿，放下了手里的粥。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棠宁轻声：“仲昀，我只是担心你会轻敌……”

沈棠宁等着他的回应，萧砚却将粥了，用勺递到她的嘴边，沈棠宁心急，偏躲开他递来的粥：“仲昀，你让人去了吗？我听闻边豫情残忍暴，是宗缙的得力将，你的人有把握能应对他吗，要不要你亲自去？”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抚摸着他的脸，“怎么会是你？我是不是还在梦！”

……

“那你快去吧！”沈棠宁促。

沈棠宁听他说得倒也在理，暗想是自己多虑了。

拍打呼喊，始终在黑影里就是转不来。

宗缙自朔方的凉永蓟三州起兵，自起兵伊始便联合了各落外族骑兵、步兵共三十万叛军，留薛酉镇守凉州，引诱朝廷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