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看向明照衣，有些明白了他的打算，却不以为意，对自己手持的剧本信心十足。

……

“你怎么能保证化过后，”江斐尖锐提问，“密钥仍然适用于那个我们也无法想象的cease？”

“也许……”最开始那位打断明照衣的代表，语气犹豫，“可以尝试明教授的方法。毕竟我们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江斐拿计划书：“我们让cease的创作模块收集了现有网络文学作品，让其自主创作剧本，然后随机挑选了其中几个剧本作为衍生世界，cease的底层逻辑已经解锁，其心程序也已经投到第一个世界中去。”

“明照衣——还有边凛！那个心理变态的混到底是谁？！要不是那个混改了剧本，了所有剧情，明照衣怎么可能和那个怪——”

“由cease自行化的人格模块，如果真的明教授所说，搭载有密钥，那么这份新密钥是无所属权的——所以，衍生世界几个关键角，必须由联合政府绝对信任的人员充任。”

“密钥也可以阻止cease，使其制初始化。”

“让我们所有人失去记忆，认为自己就是衍生世界中的一员。”

他当然也知，让解锁底层逻辑的cease实现自我化或许很简单。但让有独立人格意识的cease能够信任他们，那绝对是难上加难。

“我也同意。”另一位代表说，“但密钥必须由联合政府控制。”

“我也同意。”

刚刚脱离苏斐白份的江斐，想起小世界中发生的一切，气得差砸坏了控制台。

“好，我赞同明教授提的建议。要想取信于逐渐拥有自我人格的cease，首先必须让我们自己也相信，自己就是那个角。”

“除非——”

江斐迟疑了。

“我同意。”

“这件事就由cease6000的开发者——江斐江教授主导，明教授等人从旁协作。”

……

“就算无法下达基础指令——”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明教授？”

他看了看与会的众人，尤其是明照衣、谢英、安戈溪等人那边。

“我同意。”

e600就已经备了衍生自我人格的能力——只要给cease创造供其化的环境。”

明照衣明白自己这时候应该抬起，于是他抬，迎着江斐怀疑不信任的视线，镇静回应。

明照衣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但我认为cease的智力平是毫无疑问远超我们在场所有人的，以我们的准，能够保证在cease面前毫无漏吗？”

明照衣嗓音低沉，突兀地顿了一顿。

第一个世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