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希望休眠时间】那一栏，明照衣填的是【永远】。

那之后是漫长的黑暗。

……

这些年轻的孩啊，将会继续他未完的事业。

“什么事了？”明照衣仅仅因时间变化之大模糊了一瞬间，便迅速反应过来。

“警报——警报——请仍留在休眠舱室的人员迅速撤离，基地将开启应急防御程序——”

谢英只是摇摇，“情况急，来不及解释，老师您先随我们登船吧。”

也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会有与小息相遇的知——从理论上说，他们的意识很有可能在主脑的数据库里肩而过，但明照衣不会有知，作为残余数据的小息更不会有这样的知。

他走那间房，看见他的学生来了两个，送别的人也只有这两个——谢英抿看着他，安戈溪别过脸掩饰通红的眶。

识曾残留的那一串字符肩而过。

明照衣意识再度清醒的那一瞬间，痛裂。

白与红织的刺灯光使明照衣目眩神迷，他眯了眯，过了好一会儿，视野才从一片昏黑变得能识别前人的脸。

前的谢英，早已褪去学生时期的青涩、青年时期的沉着练，这张中年男人的脸成熟而沧桑，底的黑圈下是掩饰不住的疲倦与某对待生活的麻木。

“老师！”谢英的声音忽然从后响起，“等您醒来的时候，就是‘轻舟’启航的那一天！”

壮阔，丽，又恐怖。

明照衣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

最先引明照衣视线的，却不是前他构想过无数次、对其微缩模型无比熟悉的“轻舟”号，而是它背后那一大片血染红的天空。

“嘀——”

“我们永远相信您！”安戈溪同样带着哭腔附和，“我们会照您的计划将一切行下去——”

而作为背叛者与逃兵的明照衣，想要对他们最后地微笑一下，但很久都没能到，直到有人促：“明教授，请吧。”

这是一个大的台，或者说，超大型船舰的一个登船。

他没有多问，跟随谢英的脚步，快步离开舱室，穿过走廊，来到。

尖锐的警报声。

“……谢英？”

“老师——老师——”

“警报——警报——请仍留在休眠舱室的人员迅速撤离……”

……

休眠的觉不同于睡觉，就像猛然一个闷后被人暴力摇醒，中间的过程仅仅一个睁、一个闭。

明照衣从休眠舱里起，发现周围舱室的休眠计划参与者也在被逐一唤醒，简单代几句后便开始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