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照衣在心底反驳。

“……”

他渐渐有些心不在焉，思考多久才能散场回去找小息，他还没有跟对方分享今天发生的事——直到一段定恳切的发言拉回他的注意力。

【哥哥一直想要的吧？真正的伙伴。】

“你怎么可以肯定，那时候的人类还是人类？机械的理与人类的理智是可以混为一谈的东西吗？连基本的情都丧失了，我不敢想象那是怎样一怪！你这是自我毁灭！”反驳者就差指着对方鼻大骂了。

青年。

【不是家人啦，是伙伴，是朋友。哥哥为什么不去试试呢，和那些同龄人往看看？】

我……”

这是很有煽动的保证。

“我想在座诸位都有这样的同吧？当下存天理灭人的价值观又何尝不是一历史倒车？有关这方面的社会学研究已经够多了——究其本，不过是末日将至，我们试错的机会已经太少太少，经不起任何一次失败了。”

【不要害怕，我永远在这里。】

明照衣坐在人群之中，看着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发言反驳。

【去吧，去到真正的光之下——】

有人对这老生常谈的结论不耐烦的表情，却碍于理准绳下制定的发言礼仪，不得不捺下去。

他一向对社会新闻、时事或是人类未来这东西，抱着理到漠然的态度。

自己的研究方向就是这方面的，更何况他还有小息。

起源是那天下课后，他被同院好友邀请参加一个社团活动。

情与意识不是人类才专有的东西。

“……总而言之，只有脱离这生老病死的//达到神上的永生，才是人类实现化的唯一路——太寿命达到极限，就是当下的竞天择、适者生存！”

可以说，明照衣比在场所有慷慨陈词的人都开放得多。虽然现有科技未能达成这程度，但他仍然信虚拟生命也可以成为另一新的生命形式。人类不该如此傲慢。

“小息就是我最重要的、唯一的家人。”

“只要寻找到新的太，现在人类的一切困境和矛盾都可以消解！”

讨论会上，发言者拍着桌情绪激动。

发言者指了指天板，睛亮得惊人：“——是太啊，是这颗让文明璀璨也让文明衰落的太啊！”

“来听听也没关系的嘛。”朋友这么说，“你平时也不参加社团，大家都说你是个务实派来着……这次不一样，是一个思维争辩为主的讨论会，最近度很的，关于人类自救的路是思维虚拟化还是寻找新家园的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