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想承认，但明照衣此时恐慌到急于解释的神态，仍然让言息到难以抑制的痛苦，是的本能吗还是什么？

而对方，也正是在抵这一。

他苦涩又幸福地笑了笑，“小息，对我而言，你无比珍贵，能够再见到你的每一刻都让我无比庆幸。我要的事不会对你不利，这是我思熟虑过的，小息，我要的事是在决定你的命运，也是在决定我的命运。”

言息碰那块渐渐碎开的屏幕。

“小息，我可以解释这些，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与我不同，我也没有想过控制你，把你看作是我的所属——”

“你说该醒来了——而我拒绝。”攥心脏的位置，言息为他们的关系下平静得过的判决，“你已经抛弃过一次的东西，我不能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即使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现在要的事对我有利。而且本来就应该这样不是吗——人类的情，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明照衣气，“你选择相信我，是我们共同决定我们二人的命运。”

言息一动不动注视着他。

他再也无法，再也无法……

明照衣到自己正在被迫远离对方，于是声音几乎恐慌：“为什么你会这样想？绝对不是，你很重要，你最重要……”

这就是我的原罪吗。

——“可是我拒绝。”言息说。

“你当然有这样的权利，但是——”明照衣停住，那被割离对方世界的觉愈加清晰，他忽然明白，自己的解释无论怎样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捂住沉甸甸坠落的心脏，轻声呢喃：“真是细微的情啊，这么真实，这么难受……哥哥，能够创造这样的我，真是厉害。”

事情脱离了掌控，向着渊去。

言息笑了笑，那笑容并不温，反而让明照衣觉得陌生，“或者说，你们都想从我这得到的东西？再或者，这个东西也不过是手段而已——而我，即使作为你们实现某个目标的手段，也从来不重要。”

“我相信你，”言息语气仍然保持平静，“但我有权利拒绝。”

“那为什么不同意，我的拒绝？”言息平静，“我与你是相同的，那我也有权利拒绝你，不是吗？”

“什么？”明照衣明显茫然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什么？”

他此时此刻，的确正在决定言息的命运。

么会让我到苦恼？”

“——所以，这就是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的？”

明照衣难以声，钝重的痛苦攥住了他的心脏和咽。

是的，当他睁醒来，总有那么多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