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正中言息下怀。

——这副模样，居然与言息记忆里第一个世界的备胎攻兼隐藏反派，边凛的形象有所重合。第二个世界，墨菲林奇的格特质也与他有相似。

他微微眯起，心底有了盘算。

但是，一记冷枪目标明确朝他袭来。

末两句没有咬牙切齿的愤怒，可暗的冷足以让听者泛起一疙瘩。

山哥心动了。他相信所长对江斐的恨意不是作伪，只是碍于形势不得不放弃杀了他的机会，如果自己可以到，那么既不会受责备，还会赢得更的威望与地位……

言息受到边人群瞬间燃起同仇敌忾的氛围。

不过，下还不是问责自己人的时候，江斐睚眦必报的格他再了解不过，与其不温不火地纠缠，等来对方的报复，不如先下手为！

把对面那伙军的走狗先解决了……”

江斐仓卒之际躲过，恨恨咬牙，留下一圈咬得极重的齿痕：“林墨是疯了吗？在这个时候就打算和我拼命？！”

下午时分，突袭开始了。

即使是开会，他这位组织底层、又加不久的新人也不到前面的位置，只能无声无息站在最后面，充当背景板的打手。这也是言息选择这一份的原因。

显然，听起来，他恨透了江斐。

江斐倒是有些猝不及防。他并不抱着林墨会与自己和平共的不切实愿景，毕竟，他也在暗暗筹谋如何先解决掉对方——但他预想中最好的偷袭时机是在半夜，而不是现在，太还未落山的白天。

而被他痛恨的林墨，此刻也在诧异。

他半垂下睫羽，挂上伪饰尊敬的表情，敛去底划过的一抹冷芒。

山哥果然听得血上涌，言息又一步表示，自己会给他创造机会。

“这次突袭，暂时不要动江斐。”林墨对着下属们的吻与多年前在研究所时截然不同，是完全命令的吻，既无心解释，也无所顾忌，“暂时没有必要将矛盾扩大，他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尽他‘污染’了我们的神，是最该死的人。”

待到行动开始前，他找到与那位山哥单独相的机会，先恭维了一番对方对“神”的忠诚和能力的众，再愤愤大骂江斐“污染”神明的无耻，暗示对方可以借此机会在组织中赢得声望。

他嘱咐其他人且战且退，不必消耗太多火力。

林墨的面貌老了许多，40多岁的年纪，相貌变化倒是其次。

言息垂眸若有所思。

引起言息这个“故人”意外的，是他气质上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有多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如今就有多不修边幅、鸷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