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统老师不满抗议。

“那你是站在明照衣那一边的？你的版本虽然很低……”

【……】

“主脑如果掌控了‘轻舟’及虚拟世界，那么明照衣他们若想接主脑空间，没有《人类联合政府行舟计划施行办法第8版》的允许是不可能的。”言息故作停顿，“但就我推断，他们现在的行为不像是在政府的允许之下。”

【……】统老师有实的话，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这……都是你的推断，没有证据的吧？】

【咳……江斐继明照衣之后，接手了主脑的研发。】统老师轻咳几声，故意给其他信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

“你是明照衣少年时期的那份备份数据？”

“可是，”言息似笑非笑扫向它，“除了第一个世界，后面的世界都是我呼唤统老师以后，你才有机会冒来的呢。”

言息羽睫抬起，得冷淡的睛里笑意清浅，偏偏又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以江斐的格，他绝对会偷偷保留一条连接主脑的通？”

言息没再纠缠这个话题，陷回忆，“我记得你说过，有一个侵的病毒鸠占鹊巢蒙蔽了主系统，那个病毒叫你帮它活，得到足够的能量才会离开……”

行，【统老师，你现在能代给我的信息有多少？】他也懒得绕圈，索直接问了。

【因为我就是你好吧！】

【！】系统才被他惊人的推理能力惊到，下到自己，应激得亮度都调了几倍。

言息顺着它的话往下。

言息摸着下，“而且哦，统老师你在危急关总是会奋不顾保护哥哥。”

系统为他的推理到沉默，该说不说，这脑不愧为主脑吗。

【……】统老师沉默。

言息见它沉默，不咸不淡撩起扫了光团一，“那我说说我猜到的。”

言息悠哉哉晃了晃手指，“不，严格来说，我始终是我，而你只是过去某个片段记忆的储存。”

言息不为所动，“——但将你接虚拟世界后，以明照衣的能力，利用你连接上主脑也许不成问题。最重要的是，你是他保留的私人备份，江斐等人乃至于政府很难察觉他的行为。”

【那我维护明照衣有什么错吗？】统老师仍振振有词。

“那我开始猜了哦——‘病毒’是指江斐他们侵主脑的手段，而你毕竟是个老掉牙的版本，不过对方就算了，还被对方同化为派发任务的系统——所以你一直在表面促我完成撮合主角攻受的任务，但对我严重违反主线的行为却睁一只闭一只。”

【……】系统没想到，当初随编来糊对方的理由，居然他到现在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