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中心的与已经不多了，最近冲突愈发加剧，有人提结伴去‘地面’寻找没有受过污染的，集合地就在学校中心的大礼堂。如果你也想去的话，明早可以过来，我们到时候会发……”

仅过去20年，人类还没有发展足以阻挡太衰亡的技术，太正在往红星的方向一步衰老——直到彻底膨胀为红星，外层剥离后，唯一留存白矮星的心，并在之后的数十亿年里冷却黯淡，步坟墓——在第一步膨胀的过程中，真实的地球表面温度肯定得吓人。

“好。”言息草草了下，谢过他的好意。

【嘀——社娱乐型人工智能cease6000为您服务。】

【嘀——份验证失败，请重新验证。】

言息猜测，所谓“地下”也是针对地下城的地面之下。

让言息意外的是，明明20年前还是一副严谨规整、秩序井然的文明盛景，短短20年，昔日的一切理产便化为泡影了吗？

人人携带的先武，让这些冲突必然以一条或几条生命的消失为终结。也因为先，死亡往往发生在一瞬间，杀死同类的残忍也随之淡化许多，最后连血迹也没有留下，只剩地面发黑的一层污渍。

虽然光脑摔坏了一个角，但言息了还是成功发“嘀”的一声。

【嘀——份验证失败，请重新验证。】

在这期间言息试过呼唤系统，可始终没有回应，那个自动播报声似乎没有事件发就不会响起。

刚才见到那伙与方景年龄差不多的青年人时，言息便有了猜测，方景说的集合地也验证了这一——这里果然是大学校园，也是地下的避难中心。

言息冷旁观这一切，在最后一个人被轰到墙上时，一个小小的透明件从他上抛，划过晃的光落另一堆废墟中。等那伙攻击他们的青年男女把和收缴走后，言息在废墟里重新找到那个类似玻璃质的件。

由于上没有武，路上撞见冲突发生，言息便躲废弃的教室里。

方景离开后，言息在原地继续坐了一会儿，受到完全恢复对这躯的控制才起。

方景他们说寻找“地面”的，十有八九是指去往更一层的地下城。

言息颤了颤。他记得20年前还是cease600，短短20年就迭代到第6000版了？cease已经形成了自我意识，人类还是没有终止对它的使用，那明照衣呢……周所长没有举报明照衣隐瞒数据的行为？

这是个很稀奇的件了，不仅他上没有，寻找了几个教室也都没找到类似的电产品。

是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