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息。”明照衣垂定定看他，睫垂落影，使眸不见底，“无论你是否明白，你之于我，如同我之于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

明照衣知他生气了，手臂略微松了松，“抱歉……”

洗完澡后。

无论哪个世界的明照衣，都可以被盖上三观正常大好人的印章——好吧，可能偶尔方法上不择手段一些，但那绝对不是于个人私利——也许自己之于他的意义，与他之于自己是相同的，但“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有些夸张了。

“……”明照衣底一阵恍惚神，“……真的吗？”他声音轻到不可闻，飘无定所的尘埃一般。

这话说得绕，言息却听明白了。

而且哥哥并没有前两个世界的记忆，直白说，这世上不会有凭空现的情。

俯贴近他的脸后，明照衣也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我在呢。”言息用脸颊碰碰他。

笑非笑的他哥拦腰抱上玄关旁的柜。

觉到漉漉的质消失后，明照衣关掉风。接过言息递来的发圈，他许久没有说话，忽然没有征兆地从背后拥住言息，声音压得很低，也许因为这样竟显几分可怜来：“小息为什么不问我，只是一见钟情就可以到这程度吗？”

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

言息不大能想象得，还能怎么“有过之”。

言息坐在床边，肩披散长发，手里拿着发圈。

言息攥住他手臂，不让他离开，“哥哥本不明白，在你之前，我甚至无法周围人的世界。是你，让我的世界变得真实，光线变得真实，彩变得真实，气味也变得真实。是你，让我的生命变得鲜活，重新有了意义。”

“小息。”他似乎格外喜这么唤他，鼻尖抵上，睛里充满无限的喜。

于是，明照衣眸渐，抵住他亲吻。

听见这话言息歪了下，掰起指：“一面，两面，三面……早就不止一见钟情了吧？”

言息心里其实是半信半疑的。

“为什么会这么想？”言息把转过来，看着他，语气甚至变得有些冷酷，“没有发生过的事，我也不能预料。”

“……”明照衣默了默，似乎折服于这样的说法，却仍然没有抬。刚刚的发有燥的意，可他仍觉得不够，往前挪了挪将拥抱无声收，“如果……如果不是我，是另一个人，像我一样对你，你也会像对我这样对他？”

言息稍稍直起亲吻他的额，“这样的，”又亲了亲他的角，一阵轻快的笑，“还有更亲密的事，只会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