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庄重拿过那枚戒指，为言息小心上无名指。

言息瑟缩了下手指，明明隔着戒指却发。

因为模仿的是新古时代的婚姻习俗，红本和言息生前那个世界差别微乎其微。

他们站在影里，站在两颗太下。

“嗯？”言息抬，明照衣睛正无声倒映着他的脸,抬起掌心覆上他的左手,缓缓十指相扣,然后执起他们相牵的十指,垂眸在言息的戒指上印上一个浅却不淡的吻。

言息关上车门,走了一半猛地回,看见明照衣还连人带车停留在原地。他加快脚步跑回去，车窗降下,明照衣逆着光线微眯起问他：“怎么了？”

手续办得很快，几乎是言息还没缓过神的工夫，手里便拿到了那个红本。

但言息指腹挲着那两枚不明质的戒指，莫名觉得有亲近，就好像……那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

那位格外情的工作人员衷心祝福着他们，说自己父母那辈曾经历过“人类自救运动”，缔结过庄严的婚姻关系——不过现在人已经不信那个了，她也不信，但她不介意祝福他们，并且送了自己上岗以来便准备、但始终没机会送人的一袋喜糖。

悬浮车平稳落在泊车位,明照衣探过替言息解开安全带，言息稍一低垂视线，便能瞥见对方左手无名指上明晃晃的戒指。

言息停住脚步，伸手往糖果袋里摸了摸，把手伸过去：“新婚快乐，明教授。”他微微一笑，风来两只白鸽落在他们脚边。

言息又把另一枚戒指推明照衣的无名指。

明照衣却被他的那颗永不衰亡的恒星的笑容晃得迷了睛，摊开的手心里没有糖果，而是一枚泛着银光的戒环。

大楼前的纪念雕像是一颗永不走向衰亡的恒星，是人们记忆中最青的太。人造太的光线投过那尊雕像，拉下扯得变形的影。

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明照衣没有促他研究所,而是唤他一声：“小息。”

幸运的是，今天的确是婚姻登记的办公日，压没人排队，空得冷清。登记的工作人员说，他们是近两三年来第一对线下亲自来登记的情侣。至于之前的，她也不清楚了——因为她是两三年前才调到这个冷衙门的。

明照衣帘低垂，目光仿佛凝定在那枚戒指上，似乎有一瞬间的意外，又似乎很快想通了什么，并没有发问。

明照衣从咙里冒愉悦的笑意,撩过言息的发丝别在耳后，低声提醒：“你该去了。”

第59章所谓现实

“新婚快乐。”明照衣望向他，脸上有了真切的笑容。

走联合政府大楼，广场上除了闲落的白鸽，空旷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