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还想把这段关系维持下去。

“那只是自己的萨尔，能相信我吗？”言息睫扇动了几下，声音循循善诱。

“您到底想要得到什么？”萨尔伊斯似乎不为所动。

“我应该怕你，应该恨你？”

“我的一切？我把一切都给殿下，我只是我。”萨尔伊斯理设想这情况。

“我你。”言息毫不犹豫，“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如果你给予我的情是‘’，那么我回馈给你的情也应该称作‘’。”

“在当下的情境面对一个可能失去理智且武力力在你之上的雌虫，惧怕是人之常情。脱离当下的情境，您失去的一切由我亲手造成，憎恨也是人之常情。”

他眸无机质投注在言息脸上，没有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脆弱发抖的手指掩饰在白手之下。

“如果殿下移情别恋——不，也许殿下对我的情没有变化，却同时对其他人抱有了好，我不能阻止这事的发生。因为‘我只是我’。”

“那么很遗憾，”言息用颇为惋惜的吻说，“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我想要得到萨尔的一切。”言息睛微微亮了起来。

他冷锐指，“如果不是失忆，你会付给我哪怕一丁信任吗？无论我说什么什么，萨尔都自顾自认定，这一简直让我伤心透了。”

过对方。包括为什么称呼他“哥哥”，为什么忘记一切还记得他，为什么有时像是连基本常识都忘了，有时又对屋里一切品的使用谙熟于心。

“我会相信殿下。”萨尔伊斯没有迟疑，睛定在言息脸上，眸底幽沉淀着“我只是我”时才有的脆弱，“殿下是喜我的对吗？”

“话不能说得太轻松了。”言息轻轻叹气，有着天大的苦恼一样，“萨尔的一切都归你自己支吗？不是吧？我想要你相信我，可是萨尔不会仅仅看到我——看到外的萨尔就难以相信我了。”

这假想，带给萨尔伊斯从未有过的、无比好的想象。

萨尔伊斯安静听着，跟随他的话思考，铺天盖地的情绪与意暂时离到面之上。

“殿下，”仿佛动大脑最后的保护机制，萨尔伊斯忽然冷静下来，脑海无比清明，思维无比清晰，“到了现在，您应该已经失去了伪装的必要。可看上去，您似乎并不惧怕我，也并不憎恨我。”

言息用睛淡淡微笑。

——他们已经到了不得不全凭理智、冷静解决这件事的地步。

军靴踩过木地板发一嗒一嗒声响，萨尔伊斯在床边停住，居临下。

“仅仅如此？”萨尔伊斯情绪过分冷静，仿佛置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