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照衣无所谓地应答，然后不动声试探，“回家以后就可以理工作上的事了吧？”

“小息……”还是明照衣先向他伸手。

“那天在发生火灾的那栋房二楼，”明照衣斟酌词句，“我推开你以后，后突然闪了白光，觉像有什么东西推了我一把。”

“这事！”

门传来响动，明照衣撩起看了言息一，结束了和周漫的线上聊天，无事人般收起手机。

“——哪事？”绝对是故意这么问的。

那天是它在危急关凝实，从后面推了明照衣一把。不然可能就不止压到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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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息赶忙打哈哈，“是错觉吧！当时到是火光，说不定是睛了？或者是哪掉下来刚好推了你一把？”

【！】统老师警觉。

“嗯？比如说？”

“可能是吧。”明照衣脸上若有所思，给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又不是——”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那双漂亮的墨睛动着生机的彩，言息小声嘀咕，脑袋靠到他肩上，“脸真的厚到对这事都无动于衷的地步。”

明照衣忽然慨般说，“最近发生的事我觉得都很离奇。”

眯起睛，言息警觉，“你不会又在理工作吧？”

明照衣没什么异议地。该走法律的走法律，走程序的走程序，对险些危及言息命的人，他没什么可客气的。

“噢，那件事啊，”言息语气轻快，“刚刚楚影帝也跟我说了。罪有应得，没什么可说的。”

“一些私事。”明照衣对他笑，再不动声转移话题，“刚刚警方那边有了消息，说是可以准备走起诉程序了。”

“怎么？”言息举着那个削到一半的苹果走过去，坐到床边。明照衣替他拿下那个苹果，放在一边，然后用无言的注视来对待他。

明照衣显然也注意到那一变化，低笑了一声，用故作意外的吻说：“原来小息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现在得小心一了，言息有在暗暗警惕，99%可是个很危险的数字。

两人开始沉默。倒不是无话可说，而是长时间的拉锯战后，忽然了正式的往阶段，一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二则是还觉得有不真实。

这样的注视其实很犯规，素来冷峻淡漠的眉无比温柔的彩，很难不让人耳廓难为情地发。

为了阻止他再想下去，言息转移开话题，“哦对了，刚刚医生跟我说再过几天就差不多能院了，不过是回家静养，去公司还得再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