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衣一怔。

“小息。”明照衣制止。

“嗯……”但言息思考了一下，没有反驳这个事实，“我想了想，确实是因为那场火灾，让我意识到自己其实喜着哥哥。”

“啊？这理论啊……”

“可是，为什么这么突然……”明照衣语气理，“小息，如果是因为火灾的事觉得……欠了我什么的话，那大可不必。你并没有亏欠我什么，那时候推开你是我下意识的行动，完全于我本人的自愿，因此与你无关。”

“……”

“——这样我才会更多地喜你，你。”

一定是的。

被以之矛攻之盾，明照衣少见地噎了一下。

“因为哥哥说，这就是喜。”

……今天会是好天气吗？

言息眉低垂，翕动的尚且绯未褪，如一枝自愿低垂任人采折的清丽枝，得动人心魄。

窗外天渐亮，逐渐投下更多光线在地板上延伸。

他将下轻轻搁在明照衣发。

——扑通扑通。

“所以那一刻，我听到了，我喜哥哥。”

但明照衣仍端正了神。

因为他的靠近和倾听，心率微微加快。

言息颇多慨，“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留下来也是于我本人自愿，哥哥又哪里亏欠了我呢？”

明照衣视线不自然地，从言息格外认真的脸上移开。

“哇，”发现什么新奇之一样，言息凑近亲了亲明照衣明显变红的耳廓，“哥哥害羞了吗？原来哥哥喜这啊，以前在床上都不容易害羞……”

“哥哥，要更多地喜我，我啊。”

言息看起来乖乖地了，那对墨睛却掠过狡黠的光，明照衣一看便知又想什么“好”主意了。

明照衣有好笑于他的打量，简直像只小动从巢里探探脑一样。

在被窝里坐直了，言息掌心摁在明照衣后颈，稍稍往下压。对方顺从地俯下了，耳边传来那颗独一无二的心脏动的声音。

那句晨里的呢喃，像诉说的咒语一样。

——好直白的表白，在话里还能随随便便带来吗？

他顿了顿，似乎对那天言息的法仍有不满，“而且，你还因为我自愿行动而造成的后果执意留了下来，如果不是你，还有后面赶来的楚野……所以，应该是我亏欠了你才对。”

“我相信了。”

他们之后又相拥着补了一觉，临近中午醒来后，言息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洗漱，旁边飘乎着颇显无力的系统，沉默声“震耳聋”。

……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