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缩为一，那对宝石一样丽的睛回过神时闪烁着炫目的光彩。

吻没有停下，而是雨般淅淅沥沥落在他额、眉心和鼻梁。仿佛借这些清浅的吻克制着什么——但显然片刻后在烈的情驱使下，失败得彻底，并很快从克制转为预告。

而且，吻得太凶了，言息还没有应对这样的明照衣的经验。他本人关于亲吻的经验其实不足得很，有限的一些也是跟明照衣实践来的。

——那一定是过许多次才如此熟练的动作。

言息慢慢睁大了。

看着他被亲得氤氲泛红的眉，看着他眸微微涣散，发“哥哥，我喜”这样黏腻得化人的鼻音。

“我在说喔，喜哥哥的吻。”

明照衣的脸却忽然在视野里放大。

冷淡抑制的表情瞬间破开了壳，明照衣少年人那样的、面对表白的呆怔表情，无措地开合着，“小息，你、你说什么？”

完全是在，被动承受对方侵略的吻啊。

一下，两下，明照衣脸上难得这么怔然空白的神情，听见自己的心共鸣着灵魂的震动，一声一声在耳放大。

“哥……”偶尔从尖的一声也被对方无情地吞噬，连呼都几近被对方卷走，刚刚睡醒的言息神智尚未清明，主动权便几乎全丧尽……

所以——

咙里发低哑的声音。

——一个珍惜的吻，落在言息上。

“小息……”

言息略显无措，颤了颤便卡在那里，手指无意识明照衣肩。

不过……

他单手轻柔而珍惜地住言息下，却堪称疯狂地起柔的，吻势凶急。如同忽然而至的暴风雨，摧残着泽清丽的单薄枝，叫颤抖的渐渐染上靡红彩。

渴。

无法抑制想些什么的冲动。

然后闭着，抬手无比娴熟地向他探去，摸索到明照衣的膛然后停住。

——大约过了多久？言息不知。

啊啊，所以，还可以这样亲亲啊？就好像一寸一寸舐过对方灵魂一样的亲吻，学到了，下次一定自己试试！

在说什么？

反正明照衣终于停了下来，退些许，抬起那张因为克制而冷淡得刺人的脸，垂看着言息。

这时候，手也简直不知放哪里好了。

等等、

好像有学到了。

预告着，雨势的由小转大。

“……嗯？”言息居然回应了他，迷迷糊糊地撩起，或许以为那是梦吧，或许还没有清醒过来，仅仅轻哄般拍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