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敲门声轻轻响起，盯着明照衣的言息后知后觉意识到这。

——明照衣还活着吗？会不会无声无息了事？或者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好。”言息答应了。

……太安静了。

从主治医生那离开，言息走到病房门，秘书解英正拉开门退来，见到他后放低了声音：“明总已经睡着了。”

坐在床边，言息依旧没有摆脱那阵烈的不安。他死死盯着明照衣的脸，就好像要在他脸上盯一个来。又像看不惯那两截拢起的狭长眉一样，偏要伸手替对方展平——行舒展的眉心稍稍让言息到心安。

那么安静的睡颜。

安溪又说：“这边保温筒里的是粥，比较清淡，如果明总醒了就吃这个。”

“怎么样？”尽已经从医生那得知并没有压迫到神经，只是有较大面积的烧伤，言息仍问了这一句。

言息去时，明照衣仍在熟睡。也许是药的缘故，他睡得格外沉，但即使这样眉仍在睡梦中不自觉拢起。

——以上都是他的猜测而已，没有实质的证据。

“好歹垫肚。”门外，解英和安溪把打包好的午饭递过来。

言息无事人似的回来继续拿午饭，也没有向他们解释刚才那番举动的打算。

当然，如果苏斐白随行李里有那块手表，这项佐证便不成立了。但言息还是倾向于苏斐白之所以会将那块随不离的手表摘下，可能是因为对边凛起了疑心，既然起了疑心就更不可能带来。

——孰不知这一幕落在解英和安溪里，那可是相当的神经质了。

在外地度假的舒辞也联系过言息，没联系上本人便拨给了助理安溪，说是下午赶回来探望。

他伸手去探明照衣的呼，收回手后，忍不住再探过去，如此反复确认明照衣还活着这一信息的真实度。

明照衣从急救室转移到了单人病房。

不过他已经向警方提供了调查的思路，至于是不是边凛就得看他到底没过了。

“一开始睡不着，吃过止疼药便好多了。”解秘书叹气，“就算这样还不忘安排公司的事。哦，还有老明总——之前在国外，说是下午赶回来。”

但片刻后，又一阵惶恐，如影随形地笼罩住他。

无意间让苏斐白也置于险地之中。

正要从安助理手里接过保温筒时，他突然像想起什么急大事一样，就这么把安溪和解英晾在原地，从门跑回床边，隔了层病服伸手去摸明照衣的。

过了一两秒，那阵熟悉的心撞击着他的掌心，言息整个人这才可见地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