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顾自私地享用了,但明照衣的情就没有耗光的一天吗？如同一名叫槲寄生的植一样，卑鄙地汲取大树的分与养料,而那寄生关系于大树而言无疑是引发病害的源。

也不能说这一整天言息都在焦急等待，只是有些超计划外的……不安？

再度没有留恋地，将自己剥离明照衣的怀抱，他审视明照衣的脸。

注视，睛定定落在他上,像游鱼看向饵料，像枯木望向一整个天。就像他是世界中心，也是一切闹及全好的所在。

不明白哪一过程了什么差错，但结论就是——第二天警察依旧没有找上门。

或者是,过于安逸的环境让他到不安？

这是自己可以得到的东西吗？自己——这人？说到底,他只是单方面享受明照衣的喜，并没有付与之相应的东西。

又过去一天,言息弯下腰半蹲在床前，忽然突如其然地——攥住明照衣的脚踝,稍稍用力扯近。

受到那一阵相似的、几近微不可察的战栗后，他颇为满意，亲昵地沿途吻上去，借亲吻的打扰，分走明照衣心神。那双睛在影晦暗不明，他的语气却撒一样说着，“我玩腻锁链的游戏了。”

……

第23章成年人不懂童话

甚至舒适过了。

忍不住，垂下线条优的颈，言息在明照衣脚踝印上一个吻。

所以,哪里了问题？

……然而没有。

忍无可忍地，明照衣凑过来用亲吻堵上了他的嘴。

言息笑起来，睛弯起,嘴角上扬,折纸般清丽但虚薄的面容因那个笑容而生动起来——所有人都会忍不住为这样饱满的长久停留视线，明照衣并不以为一瞬不瞬地注视言息有什么错。

——”

原来他也会不安吗——当意识到那是什么情绪后,他有意外。

“哥哥……”

每个清晨从另一个人的怀抱里睁醒来，和他肌肤相贴,亲昵地咬着耳朵说话,不分你我的距离。就算拿戏当借,也亲密过了吧？即使是天生距离欠缺的他也应当为此稍稍到不适。

——尾音故意冷淡下来，像锅上的一旦停火，便再不复沸腾时的情。

——意识到明照衣的目光，意识到明照衣在注视自己，并为此情不自禁到愉悦，虚薄到无法撑起生命重量的灵魂甚至战栗起来，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那让明照衣被扯近时看了他一，没什么情绪的，像不彩的风只是停驻他上。是默许的，更是纵容的。

注视，仅仅是注视,就像完成了心底隐秘的夙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