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息。”他第一次这么唤他的名字。

“——我不会离开。”如果是说电影的话。

“不。”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装任的模样，言息将碗碟撂搁在地上的托盘里，“哥哥这么说，是怀疑我有病吗？”

“想要安抚我？”言息不置可否一笑，盘坐上床，把明照衣拉过来，圈在怀里轻轻蹭着肩颈，“哥哥想要安抚我的话，不是很简单？”

“……没有。”心里想着“难不是吗”，面上却装信任他的模样，明照衣滴不漏地回答，“我只是想要安抚你。”

平静的早饭过后。

“……啊在说什么？”听不懂一样，言息坐到他边，一边无辜眨，一边将舀好粥的勺递过去，“吃早饭，我亲手给哥哥的哦。”

“……那可说不定呢。”

是戏太吗？海，大树和藤蔓，温生与蒋恕……镜的光影一帧帧在明照衣前闪过，他放低声音，是试探，也是安抚。

“是最近拍戏的压力太大了吗？”明照衣因过度使用而低哑的嗓音，尽量放得轻缓，长辈一样关心，“我可以陪你去找心理医生倾诉，或者去旅游一段时间，就当放松好吗？”

空旷的地下室里，下楼的脚步声传得格外响——

“亲手”这个词稍稍拨动明照衣心弦，他微微垂眸，沉默一瞬，还是自然地接过勺品尝起来——会饭这一果然不是骗他，掺了玉米和虾仁的粥煮得不腥不咸，对明照衣的味而言恰到好。

令他稍显意外的是，在碰不到的四周墙面其中一面上，有一明显的小门。那里面是什么？卫生间？仿佛客挑剔起设计师的一些傻设计一样，他很无语于连卫生间的门都离自己那么遥远。

那简直是如同保证一样的话语。

“嗯？”言息收拾碗碟的动作一顿。

明照衣坐回床沿边，昨夜饱受抚的两条长闲闲支在地毯上。他就这么审视般，一瞬不瞬盯着言息哼着歌端着粥碗，推门房间——

明照衣的回应是指了指脚踝，虽然像是在命令，吻却很镇静。

些细节无一不向明照衣说明，这并非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自从电影拍完后，言息那些微不可察的异样都一浮现明照衣脑海。

“解开。”

言息痛心疾首地自省。

“哥哥！”而监/禁者还毫无自觉地愉快呼唤，“吃早饭啦！”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系统满脸麻木。

哇好人……居然这时候了，哥哥还关心是不是我因为压力过大，得了心理上的疾病？我真是太不是人了。